拓跋菩薩搖了搖頭。
“無論是你說的那個帶著兜帽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娃娃臉青年,還是夜帝,他們在面對我的威壓時,沒有一絲反應,包括鬼尊也是如此。”
“是來不及不,越是弱小,越會反應劇烈。”慕容龍城下意識捏緊了拳頭。
他是在場眾人里面,最迫切的想要對鬼市展開報復的那個人,之前的血債是一個原因,如今被其視為商羊一族未來希望的慕容復,其最大的命劫就是天龍三兄弟。
現在喬霸先加入了鬼市,真就屬于仇人都聚集到一個窩里了,若有機會,他絕對要不擇手段的將其扼殺。
但此刻經過眾人一分析,他們四王組成的高端局,卻只配與對方的下等馬和中等馬對上,甚至還不是穩勝的局面,這真的讓他心態有些小崩。
“你們的推算存在根本性錯誤。”宮無重新上線,認真看向眾人。
“錯在哪兒”鄒烈不解,他也是在場最不想和鬼市對上的一個,作為探索者,他只會以自己的性命安全為優先,加入北蠻,是因為要以此減少天道對自己的壓制。
實力上的解封,既是為了更快的完成任務,也是更好的保住自己的生命。
而無故與鬼市敵對,既不在他的任務范圍內,其風險也遠遠超過可能得到的收益。
畢竟他可是知道那支五人探索小隊,一頭扎進鬼市后,一個活下來的都沒有。
因此從其開始進行分析,目的就是為了打消面前這些莽夫去作死,然后再不小心把自己也捎帶進去,結果現在有人直接給其這一套說辭打了個叉,對此他當然是很不服了。
而就當他看向其他人的表情時,卻見拓跋菩薩等人下意識的都做出了拍向自己額頭的動作。
“怎么”
“我告訴你為什么錯”還不等鄒烈再次發出詢問,宮無的話就把他的點拉了回來。
只見其一臉認真的說道
“因為我們是正義的,正義戰勝邪惡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即便他們被你說的好似強大到能摁著我們瘋狂輸出,但只要是其停頓的間隙,我相信作為正義的伙伴,一定可以趁機來一波反殺
最終,勝利也將屬于我們北疆”
鄒烈眨了眨眼,他不說話了,只是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其他三王,那眼神意思很明顯,這么傻叉的言論你們也信
“按照原本的計劃,不要與鬼市發生沖突。”拓跋菩薩直接一錘定音,理都沒理還要講述何為正義的宮無。
而原本休憩了片刻的北疆小隊也在那位迎客僧的帶領下,繼續向著遠方一座高塔的位置前行。
另一邊,鬼市一行先一步到達了無天魔宗。
莊嚴的佛堂,誠心誦念的僧人們,中心處聳立的佛魔之塔,一切好似與之前的密宗沒有什么差別。
唯一比較引人注目的是,那座黑金色的佛魔之塔正在強行從西方吸納滾滾魔氣,隨著一聲近乎不可聽聞的禪音響起,于濃郁的元氣中,多了一縷縷黑金云煙。
這些云煙開始環繞著身著黑色僧衣的僧人們,而每個人的臉上也流露出一種拋開世俗欲望,最為純粹的笑容。
看著這些微笑,作為假笑達人的秦凡,眉頭不經意的挑了一下,隨即升起一種莫名的熟悉。
然后他恍然大悟的拿起手帕擦了擦因一時激動,從嘴角流出的血漬。
“無念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