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石家查探到了她的身份,從而提前頂替了她生子的名額,才導致你的孩子生下來就因為八大世家的血脈詛咒直接夭折。
這件事情放在二十年前的話,我肯定無法理解。
但如今作為方家族長,我不能完全否定石家那個老家伙做出這個決定是錯誤的。
畢竟這個孩子也可能成為慈航一脈來利用或要挾你,甚至圖謀整個石家的工具。
不要懷疑那些娘們的險惡用心,即便存在真情,也是有時限性的。”
“所以這就是你對那甄素玩了就跑的原因”阿二很淡定的回應道。
因為刀狂劍癡觸發的那個連環任務,間接的將這兩人的關系更拉近了一些,畢竟他們都是被慈航一脈的圣女所選中的男人。
方歌吟正色道“我說了,那是一場露水情緣,況且誰玩誰,誰占誰便宜還不一定呢,她所謂的真情在我看來,只是因為沒有真正得到。”
“一旦得到了,作為方家族長的夫人,嘖嘖嘖,這才是一場大棋,哪像我”
“你怎么了原本你是成為下任石家族長最有力的人選,結果就因為這破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心灰意冷找個地方偷偷自殺了呢。”
“自殺我確實想過。”阿二長吐出一口濁氣。
“族內沒有和我溝通,就將我的名額剝奪,并一直隱瞞我,任由她將孩子生下來,為的就是逼我斬斷這段情緣,她以為我在騙她,以為我和族內那些老頑固串通好在戲耍她。
她恨不得我死,最終她刺向我胸口的那一劍也確實充滿殺意。
然后她離開了,本以為應該曝尸荒野的我卻并沒有死掉,可我又該何去何從。
回到石家,去面對那些害死我孩子的老家伙還是去尋回她,讓她再殺我一次
那一天,石之軒就已經死了。
只有一個渾渾噩噩的幽魂四處飄蕩。
幸好這世上所有的孤魂還存在一個棲身之地。”
“夜府”
方歌吟是第一次聽阿二講述這段過去,站在對方的角度去看待這件事,真就屬于實慘。
阿二點了點頭道“我遇到了夜帝,一個讓人看不透的男人。”
方歌吟微微皺眉,關于夜帝和鬼尊在鬼市中存在矛盾一事,他也聽聞過,只是在與秦凡真正接觸過后,他很難想象還有一個男人能在其面前叫囂的起來。
或者該說,夜府的夜帝在鬼尊面前,是享有他人所沒有的某種特權。
否則這種隱患早就應該清除才對。
作為剛剛加入鬼市的新人,他不會去提起相關的事宜,也沒資格跑到秦凡面前說出自己的建議。
因此在阿二提到夜帝這兩個字后,他就開始自顧自的穿上那件黑金色長袍,并有些生硬的轉移話題道
“這衣服的材質不錯,貌似這上面還烙印了法力刻痕。”
“嗯。”阿二也打住了剛剛的話題,順著對方的話繼續道,“這是用蠱毒小屋培育的碧血天蠶所吐出的絲線縫制的,堅韌度可以抵御天象境以下的所有攻擊。
此外,這襲長袍具備極高的毒抗性,上面烙印的刻痕能夠專注精神力,且在一定程度上免疫威壓效果。”
“嘖嘖嘖,好東西,這衣服給我就是我的了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