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風陌還想問兩句,卻見眼前的空間裂縫已經閉合。
霎時間,濃郁的魔氣裹挾著狂暴的烈風將其完全包圍。
另一邊,看著已經閉合的空間裂縫,月飄零不解的看向秦尊。
“師傅,你最后這話是故意不給風詳細詢問的機會吧。”
“他需要一點磨礪。”秦尊認真道。
“磨礪那這個小家伙”
“在我口中可以稱呼他小家伙,但到了你們這里,當你祖爺爺都嫌輩分低了。”秦尊直接打斷了二號豬頭的詢問,然后有些無奈道,“你這么關心他,剛才還鬧成那樣,此外你應該知道,他是不愿提前那段往事。”
“我只是”月飄零有些神色黯然的低下頭,“我只是有些嫉妒他罷了。”
“嫉妒他,所以要揭他傷疤”
“傷疤嗎在我看來,這是風在主上心中特殊于我、花、雪的原因,甚至我很羨慕他有這個傷疤的存在。”月飄零的聲音有些低沉。
“他說我拿主上的性命去賭,但他也不想想,只有他可以在這個時候有資格站出來制止。
他在主上那里是享有特權的,所以他可以做出第二個選擇。
而他的那些話,在我聽來就是最不自知的恃寵而驕”
秦尊又開始頭疼了,他沒想到自己這兩個小徒弟這心思真是有夠亂七八糟的。
“你的意思是,你不夠特殊那你想想為什么少爺會讓你來攔住我,只是因為你恰好在我這里修煉嗎”
“難道不是嗎”月飄零抬起頭看向秦尊。
注意到這二號豬頭的認真目光,秦尊無奈道
“是因為信任,像是你覺得少爺他一定成功一樣,少爺他讓你做這件事,也是認為只有你能不顧一切的讓他免受于各種意外打擾,所以懂了嗎,其實你們在他心中都是特殊的,只是定位不同罷了。
況且特殊與特殊之間,是不能明確的劃出獨一檔。
有些事只能你去做,有些事只能風兒去做,風花雪月對少爺來說,是缺一不可。”
“我明白了。”月飄零低下頭。
他是一個聽勸的人,也認識到了自己之前確實有些口不擇言了。
原因大概是因為他對秦凡的選擇也非常擔憂,甚至更加后怕,只不過就像他說的那樣,即便心中掀起了萬丈波瀾,他能做的選擇從始至終只有一個。
那就是相信秦凡。
因此在風陌點破了他那將要埋在心底的一絲隱憂后,他一時情緒上頭也就不過腦子的說出了那句話。
其實,他都懂的。
“所以知道該怎么做了”秦尊上前摸了摸月飄零的頭發。
“等到事情告一段落,我請他喝酒。”月飄零小聲嘀咕道。
“喝酒嗎那你可要準備大出血一次了。”秦尊微笑道,他沒有強制讓月飄零給風陌道歉,兩人的情誼也不需要這個。
況且這件事情真要說起來,也是各打五十大板,風陌過于著急下對月飄零的質問也是有點過火了,這口鍋再怎么說也不該月飄零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