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夜。
陰冷的月光灑落大地。
揚起的塵土下,一支精銳部隊正朝著一群江湖人士突進,隨著鮮血飆出,那懸浮在天空一角的寒月仿佛都被染紅。
而在不遠處的山頂上,兩個玩家神色淡然的觀看著這一場單方面的殘暴殺戮。
“還不錯,終于勉強卡上三流軍隊的標準。”牛牛怕困難拽了一下將要飛起的兜帽,說道。
刀狂劍癡卻并不滿意道
“若是與那三大將麾下的血玄衛匯合,這支部隊能夠發揮出三流頂的實力,如今卻只是三流末。”
“但這已經很不容易了。”牛牛怕困難接著道,“目前根據論壇上的統計,除了我們手中這支血玄衛能夠卡上一支精銳軍隊的門檻,其他嘗試組建的玩家軍連凝聚軍勢都做不到。”
“我們不能將對手再放到玩家身上,況且要是真比較的話,剝削魔手中那支尸族部隊,二逼魔最近在組建的爆爆人大軍,以及最近聲名顯赫的臭臭軍團,論及破壞力都不遜色我們手里的血玄衛。”
刀狂劍癡感到很愁。
從他接受了開拓東北州府的任務后,就放棄了西南州府的一系列爭霸任務。
不過也因此讓他成為此州攻略的最高指揮官。
然而在拿下西南州府后,秦凡那邊就開始調整戰略,原本接下來應該是針對東北州府和東南州府的雙線并進,可他卻突然召回了部分玩家,還有助力刀狂劍癡的幾位頂尖高手。
看這情形是要開始專心應對東南州府,反之東北州府的占領計劃卻被暫時擱置。
為此刀狂劍癡還聯系了自己的師傅,想要問清楚是個什么情況。
而王井羽卻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直至在昨日出現天之痕異象后,秦凡才正式的發布了一個任務,那就是東北州府這邊除了留下林翼的飛翼弓衛用來練兵,此地的管理全數由玩家與本土投靠的勢力負責。
且刀狂劍癡直接被任命為玄涼域域主,雖然此時這塊疆域還沒被拿下,但得到秦凡的正式任命后,他的身份的權職也隨之改變。
“所以到底是為什么鬼尊大人怎么突然就開始束手束腳。”
“或許與幾個時辰前的那一戰有關。”一開始牛牛怕困難也不太明白,但他在論壇上看到有神秘高手硬闖鬼市,還憑借一人之力壓著黑十三等五位天象境高手狠揍。
結合論壇上一些亂七八糟的猜測,以及那天之痕的異象,他好似想到了一種不確切的答案。
為此他剛剛跟刀狂劍癡討論過,這也讓刀狂劍癡的頭更疼了。
“現在這九州還沒統一,就開新地圖,這未免也太勤快了一些,再說了本來我們就跟不上版本更新速度,現在還玩命推高境界上限,真就沒得玩了”
“這是唯一的可能,畢竟各方勢力都很了解鬼市,他們不可能傻夫夫的派出一個法相境強者前去送死,而據在鬼市的玩家所說,當時看到搭乘一艘船的同行者一共有六人。
要知道武威王可是當世頂尖高手,他還是在凌絕山那一戰里臨場突破的法相境,所以這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又冒出來六個頂級強者。
且加入蠱毒小屋的玩家,更言明提前半天的時間,鬼尊大人就下令封鎖了蠱毒小屋區域和毒島,這很顯然是在準備合適的戰場。”
比起愈發焦躁的刀狂劍癡來說,牛牛怕困難要淡定的多。
可能是因為他這轉了一圈將能吃的紅利都吃到口中了,而刀狂劍癡就指著東北州府這一戰來波暴富,畢竟作為總指揮,再加上一域之主的加成。
如果秦凡發布爭霸任務,通過他這段時間的布置,其貢獻值一上來就會達到其他玩家難以企及的高度,到時候說不定一個人就能吞下一半經驗池。
“無論如何我都會幫你的。”牛牛怕困難拍了拍刀狂劍癡的肩膀,“況且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個難得的機會,因為這里一旦成功占領,也會徹底打上我們一系的印記。
鬼尊大人那邊不是都將任命城主的權利交給你了嗎”
“但我也不能將這種大事全都一票定下,至少還需要林大哥那邊,以及前來掛了個副域主之職的二狗子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