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別的元嬰二重的修士來講,此事幾乎沒有可能,可他到底不一樣,他從剛一晉升之時就已不是一般的元嬰二重修士。更何況,回到宗門后,又在飛英殿中激斗林風來,磨礪神通道術,再以洞天之印對照修煉,已有突飛猛進之姿。
他現在的實力之強,連自己都拿不準,此次正好試一試。
有了決斷,周青聯系上長陵妙真御道洞天里的自己人,讓他們確定此次鬧事的領頭人后,就張身而起,向外而去。
他腳步平穩,從從容容,可隨著越走越快,身上的銳氣越來越濃,像一柄開天的利劍,遙遙向前。
洞府中,蔡翰墨坐在蓮花寶座上,他頂門上一尊法相高高矗立,彌漫著一圈圈的神韻,不計其數的篆文在生滅,來來回回。
這一位元中蔡氏的大修士面上帶著笑容,正聆聽著大殿兩側族人的說話。
“長陵妙真御道洞天當年開辟之時,是我們整個元中蔡氏集中全力才成功的。長陵妙真御道洞天,凝聚著我們整個家族的心血。”
“說的不錯,長陵妙真御道洞天必須掌握在我們元中蔡氏子弟手中,一代代傳承下去。”
“長陵妙真御道洞天不能落于外人之手!”
……
不少人說的義憤填膺,又語氣鏗鏘,這一群元中蔡氏的人見觀德真人一直沉默,膽子越來越大了。
看著這一幕,蔡翰墨心里高興,雖然計劃被迫提前發動,可現在來看,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周青確實在長陵妙真御道洞天里不得人心,反對他的極多。
他咳嗽一聲,剛要說話,就聽外面傳來一聲清清亮亮的聲音,道:“蔡師兄可在周青前來拜見!”
“不錯。”看到對方的神情,周青心里有所猜測,于是點點頭,道:“門中大比后,雖僥幸成為十大弟子首席,但后面的諸位同門虎視眈眈,不敢疏忽啊。”
“也是。”王師兄說了一句,驀地語氣一轉,道:“不過樹欲靜而風不止,最近長陵妙真御道洞天里有人不安分。”
“不安分。”
周青眸子里寒光一片,迫人眉宇。
他本來身后就有偌大背景,又修為精進,如日中天,即使在長陵妙真御道洞天中被絕大多數元中蔡氏的子弟視為外人,但總有人見他未來光明一片,主動交好。長陵妙真御道洞天里的暗流,他有所察覺。
現在這王師兄特意前來提醒,看來七八不離十了!
念頭轉了轉,周青微微吸一口氣,對跑來送信的王師兄,道:“多謝師兄提醒,不然的話,說不得真叫小人得逞了。”
王師兄才不信周青這樣的話,眼前這一位可是在短短時間內就崛起成為門中十大弟子首席的厲害人物,別說同輩之人,就是他上一輩都無人能與之抗衡,元中蔡氏的某些人的崩塌恐怕早就被其看在眼里,隱忍不發罷了,他笑了笑,道:“周師弟你眾望所歸,些許跳梁小丑興不起波瀾,我也是白擔心。”
“師兄不了,他們還真打亂了我的計劃。”周青的話半真半假,不過還是表示記下這一份人情,道:“王師兄親自來,這一份同門之情,我銘記于心。”
“應該的,應該的。”見目的達到,王師兄又寒暄了幾句,告辭離開,道:“周師弟你還有事要忙,我先走了。”
目送王師兄離開,周青站在窗前,眺望遠方,一動不動,看上去他繼續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