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處理此事,必須要顧忌觀德真人的臉面。
不管怎么講,鬧事的人都是元中蔡氏子弟,他們都是觀德真人的晚輩。如果鬧個血流成河,不僅觀德真人在族中的聲望受到影響,就是傳出去,也會讓人指指點點。這種家門不幸,最是容易傳成笑話。
蔡九淵的意思并不復雜,就是讓周青既要解決不安分的元中蔡氏子弟,讓他們老老實實的,又要控制事態,盡量不流血,不會出現一種內亂,讓親者痛,仇者快。
這種既要又要,毫無疑問,把解決問題的難度提升了好幾倍。不過難歸難,一旦此事解決,長陵妙真御道洞天以后就會一派風光霽月。
“如何解決”
周青站著不動,外面的翠綠映在他的眉宇間,他念頭動了動,此事說難是難,說易也是易,無非是擒賊先擒王加速戰速決罷了。
對別的元嬰二重的修士來講,此事幾乎沒有可能,可他到底不一樣,他從剛一晉升之時就已不是一般的元嬰二重修士。更何況,回到宗門后,又在飛英殿中激斗林風來,磨礪神通道術,再以洞天之印對照修煉,已有突飛猛進之姿。
他現在的實力之強,連自己都拿不準,此次正好試一試。
有了決斷,周青聯系上長陵妙真御道洞天里的自己人,讓他們確定此次鬧事的領頭人后,就張身而起,向外而去。
他腳步平穩,從從容容,可隨著越走越快,身上的銳氣越來越濃,像一柄開天的利劍,遙遙向前。
洞府中,蔡翰墨坐在蓮花寶座上,他頂門上一尊法相高高矗立,彌漫著一圈圈的神韻,不計其數的篆文在生滅,來來回回。
這一位元中蔡氏的大修士面上帶著笑容,正聆聽著大殿兩側族人的說話。
“長陵妙真御道洞天當年開辟之時,是我們整個元中蔡氏集中全力才成功的。長陵妙真御道洞天,凝聚著我們整個家族的心血。”
“說的不錯,長陵妙真御道洞天必須掌握在我們元中蔡氏子弟手中,一代代傳承下去。”
“長陵妙真御道洞天不能落于外人之手!”
……
不少人說的義憤填膺,又語氣鏗鏘,這一群元中蔡氏的人見觀德真人一直沉默,膽子越來越大了。
看著這一幕,蔡翰墨心里高興,雖然計劃被迫提前發動,可現在來看,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周青確實在長陵妙真御道洞天里不得人心,反對他的極多。
他咳嗽一聲,剛要說話,就聽外面傳來一聲清清亮亮的聲音,道:“蔡師兄可在周青前來拜見!”
“不錯。”看到對方的神情,周青心里有所猜測,于是點點頭,道:“門中大比后,雖僥幸成為十大弟子首席,但后面的諸位同門虎視眈眈,不敢疏忽啊。”
“也是。”王師兄說了一句,驀地語氣一轉,道:“不過樹欲靜而風不止,最近長陵妙真御道洞天里有人不安分。”
“不安分。”
周青眸子里寒光一片,迫人眉宇。
他本來身后就有偌大背景,又修為精進,如日中天,即使在長陵妙真御道洞天中被絕大多數元中蔡氏的子弟視為外人,但總有人見他未來光明一片,主動交好。長陵妙真御道洞天里的暗流,他有所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