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呂軒低沉而悲憤的語氣,呂付生目光同樣冰冷。
他何嘗不生氣?
這臨王世子已欺負到他們頭頂上來了,他如何能沒脾氣?
“此事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他臨王世子如此欺人太甚。”
呂付生目光深邃:“你說的也沒錯,我呂家雖然落魄,但也不至于受人這般欺負,哪怕是臨王世子也不成!”
“此事,我自當會找他要個交代,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們受辱!”
聽到這話,呂軒陰沉的臉色這才好轉了不少。
“多謝爹為雅兒做主!”
呂軒開口。
“你先出去吧。”
這時,呂付生又突然開口。
聽到這話,呂軒一怔,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便又聽到呂付生開口:“我有話要跟雅兒說。”
呂軒怔在原地,一時間沒清楚怎么回事。
而一旁原本楚楚可憐模樣的陶雅,嬌軀猛地一顫,眼神底閃過一抹驚恐。
“爹,你找雅兒……”
呂軒正要開口,便見呂付生瞥了他一眼:“有些事情問她。”
語氣不冷不淡。
但呂軒卻知曉這是爹心情很不好的反應,他心頭忐忑,卻更為疑惑。
爹,這要找雅兒說什么?
不過,知曉爹的心情不好,呂軒心頭一沉,也不敢再問什么。只能給了一旁陶雅一個安慰的眼神,隨后起身走出了房間。
“砰。”
房門被關上。
清冷的房間內,氣氛驟然一凝。
陶雅心頭猛然一跳,不安的情緒涌上心頭。
此刻,夜深人靜。
房間內只剩下陶雅以及站在那兒的呂付生,燈火搖曳,照亮在呂付生冰冷漠然的臉龐上,他正靜靜盯著陶雅。
深邃的眼神,像是要將她看穿。
而陶雅臉色蒼白,眼神不敢與呂付生對視,她強自撐著,語氣冷靜:“爹,您找兒媳有什么事嗎?”
呂付生盯著她看了良久,直到房間內的氣氛壓抑到極點時,才漠然開口:“說吧,怎么回事。”
此話,讓陶雅心頭猛然一驚:“爹,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兒媳怎么聽不懂?”
呂付生眼神漠然:“軒兒不在這里,你還打算繼續撒謊?”
“臨王世子幾次三番來到我呂府,找你究竟有何目的,你以為瞞得住嗎?”
此話一出,陶雅臉色一片慘白。
“爹……”
“當初你們陶家背地里干了什么,你們心里清楚。看在軒兒真心喜歡你的份上,我最后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呂付生眼神冰冷尖銳,語氣漠然:“但如今,你要將我呂家一同拖入深淵,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冰冷而充滿壓迫的上位者氣息。
如此龐大的氣場,讓陶雅再也支撐不住,踉蹌了兩步,隨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臉色慘白,再沒了一絲血色。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