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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機長老險些被那股無名之火逗得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這笑,卻比哭還讓人心酸。究其原因,還不是因為手下那幫弟子做起事來總是缺了那么幾分靠譜,讓他這位平日里從容不迫的長老也不得不時常提心吊膽,生怕哪天一個不小心,就栽在了他們手里。念及此,他暗暗嘆了口氣,不動聲色地往后挪了挪腳步,試圖與身旁的男子保持一個更為安全的距離,仿佛這樣就能稍微減輕些心中的負擔。
然而,這細微的動作卻沒能逃過男子的眼睛。只見他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直言不諱地道:“天機長老啊,咱們現在可是拴在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風吹草動,彼此都得跟著遭殃。我勸你現在還是別想著怎么甩開我了,這事兒啊,壓根兒就不現實,您心里應該比誰都清楚,不是嗎?”言罷,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天機長老,那眼神中既有堅定,也藏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決絕。
天機長老一字一句的說著,反駁他的話:“你手底下的辦事向來不靠譜,而且這是上古時期的殘魂你還是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吧,別到時候把我們都害了。”
裴盛沒想到這兩個人被綁起來了,還那么的不老實,他上前給兩個人一拳,罵罵咧咧的。“你們都是洛丹的手下敗將,還在后面暗算他,我告訴你們,你們給我等著吧。”
男子與天機長老皆是一臉愕然,萬萬沒想到平日里溫文爾雅的裴盛,竟會有膽量對他們動手,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措手不及。他們奮力掙扎,試圖掙脫那緊緊束縛在身上的無形枷鎖,然而,所有的努力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原來,洛丹不知何時竟取出了一件神級法器,那法器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如同天羅地網,將他們牢牢困住,任憑他們如何使力,也無法逃脫這牢籠。
一想到自己竟被如此輕易地制服,天機長老的心中頓時燃起了一股難以名狀的怒火。他的臉色變得鐵青,雙眼仿佛能噴出火來,氣急敗壞之下,他幾乎要咬碎牙關。這股怒火,如同被澆了油的火焰,蹭蹭地往上漲,燒得他心肺俱焚。他心中暗罵,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洛丹!若非洛丹突然出手,他們何至于此?天機長老的心中,對洛丹的怨恨,此刻已達到了。
“嘖,你這老頭,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別以為你那點小心思能瞞過我裴盛的眼睛。你那點花花腸子,全都明明白白地寫在你的臉上了,就差沒拿個大喇叭喊出來了。”裴盛站在高處,目光如炬,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天機長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忿怒。他咬牙切齒的模樣,仿佛要將心中的不滿與怒火,一字一句地啃噬出來,讓天機長老無處可藏。
至于,蛟龍心里面有點慌張,不會吧,真是上古時期的殘魂,那這次真的是完蛋了,他咬緊牙關,隨即,緩緩開口:“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但是不知道該不該說才好。”伴隨著蛟龍的話音落下,麒麟看著蛟龍,覺得他今天莫名其妙的,說的話,反正他是一個字都聽不懂。
“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我們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你們不是想要對付洛丹嗎,這個洛丹對付起來肯定很吃力。”他嘴角止不住上揚,蛟龍看著洛丹跟殘魂纏斗在一起,的確一時間分不出勝負,可是,要是洛丹打不過殘魂,殘魂最后贏了暴走起來對付他們怎么辦?
這種殘魂又沒有什么神志可言,幾乎都是原主人的殘念化身,他看著麒麟,認為他真的是瘋了。“麒麟,你不會真的吧上古時期的殘魂放出來了吧,你我之間雖然不一樣,但是都有著相同的能力,你這么做實在是太冒險了。”
麒麟不以為然,不就是放出來幾個殘魂而已,而且其他人的死活跟他無關,他巴不得在熱鬧一點,隨后,他說著:“行了,廢話少說吧,我真的懶得搭理你,你看看洛丹都對付不了的殘魂,我們是不是可以吧寶貝搶回來呢。”蛟龍覺得麒麟是無可救藥,而洛丹在和殘魂打斗的時候,拿出來老前輩給的傳承這一股氣息散發著金色的光芒,讓人覺得很舒服,他們眼前頓時一亮。
這股彌漫開來的氣息,確鑿無疑,正是洛丹成功獲取了靈山古老傳承的明證。一股股磅礴而純凈的力量,如同江河匯海,自他體內緩緩流淌而出,引得四周空間都為之震顫。然而,讓洛丹始料未及的是,在這股傳承氣息的誘惑之下,藏匿于暗處的殘魂之中,竟然潛藏著未被歲月磨滅的靈智。
這股靈智,仿佛被洛丹所得傳承的璀璨光芒所吸引,又似是被某種古老的召喚所喚醒,它不甘寂寞地躁動起來。隨著氣息的引導,那原本只是模糊一團、飄渺不定的殘魂,竟開始逐漸凝聚,形態也隨之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它從一團虛無縹緲的虛影,漸漸幻化成了一道漆黑如墨、輪廓分明的黑影,其形態依稀可辨,竟與人類的模樣大相徑庭。麒麟目睹這一幕,眼眸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作為上古時期的神獸,它深知那些古老殘魂的秉性與規律,按理說,這些殘魂歷經無盡歲月的侵蝕,早已失去了變化與進化的能力,更別提像現在這樣,硬生生地幻化出人形了。這一幕,完全顛覆了麒麟的認知,讓它不禁喃喃自語:“這……這怎么可能?殘魂化人,實屬不該啊!”
其他宗門的弟子們聞言,皆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中暗自慶幸。怪不得之前洛丹神色凝重,匆匆告誡他們情況不妙,催促他們先行撤離,原來這背后隱藏著如此驚人的秘密與危機。此刻,他們終于明白了洛丹那番話的深意,心中不禁對洛丹的先見之明多了幾分敬佩。
蛟龍見狀,也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他那雙銳利的眼眸中閃爍著警惕之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從那未知深處傳來的魔氣,帶著一股古老而邪惡的氣息,仿佛是上古時期某個臭名昭著的邪修所遺留。這種邪修,向來是十惡不赦,手段殘忍,與他們談判,無異于與虎謀皮,對方絕不會輕易妥協,更不會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