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父此刻已經帶領著洛丹,來到了熔爐這里。
“洛小友,看吧,這就是你要看的那把劍,也是我們雷家的至寶,這把劍本來是屬于我的大兒子雷陽的,他也是我們雷家的天才人物,可惜因為本命法器受到了損傷,他也因此受到了反噬,如今正在養傷,不能來見你,希望你別放在心上。”
洛丹搖了搖頭,對這些虛禮確實不放在心上。
隨后,他來到了熔爐身邊觀看著這一把劍。
越看越覺得驚訝。
果然是一把好劍,怪不得能成為整個雷家的至寶。
“好劍啊,如果是想要重新鍛煉這一把劍的話,確實是需要龍血這樣上好的東西,雷家主,看來你為了你的大兒子,為了這把劍,還真是付出了不少精力。”
雷父聽了,面色有些窘迫,同時又嘆了口氣。
“唉,我也是迫不得已,這把劍對于雷家太重要了,況且我的大兒子也是整個雷家的支柱之一,如今他和他的劍都受了損傷,對于我們整個雷家來說,都是莫大的打擊,因此,我們才一定要拍下龍血,沒想到那東西陰差陽錯被洛小友給拍下,洛小友,希望你能夠割愛,雷家一定不會虧待了你。”
雷父說著,甚至主動朝著洛丹拱了拱手,有幾分請求的意思。
見狀,其他雷家人心里都不是滋味,還有些憋屈。
“家主。”
再怎么說,他也是他們的家主,怎么能隨隨便便向一個外人低頭?
雷三少咬了一口后槽牙,是當中最不高興的。
“爹,他算是什么東西,何苦跟一個外人這么低頭,還帶他來我們雷家,還讓他知道了我們的至寶,爹,要是這人不聽話的話,我們干脆把他手中的龍血給奪過來,我就不相信我們雷家家大業大的,還比不過這么一個無名小卒。”
“哼,況且這人非要來我們雷家看看,該不會是什么地方派來的探子吧,爹,你可千萬別輕易相信對方!”
雷三少在一旁陰陽怪氣的,巴不得給洛丹潑臟水。
雷父聽了那些話以后,面色十分不好看。
“住口,我什么時候教你養成的這些壞毛病,誰允許你現在開口的,誰允許你說這些話的?”
“爹……”
沒想到自己反而被父親吼了,雷三少那叫一個憤憤不平。
可惜,不管他再怎么叫嚷,雷父也沒有理會他的話。
“如果繼續在這里不知好歹的話,那就給我滾出去!”
有了這么一句威脅,雷三少才終于冷靜了點。
雷父又看向洛丹。
“實在是抱歉,洛小友,不過說到底也是我自己教子無方,唉,雷某實在是有些慚愧啊,這人的話你千萬別放在心上,要是我這第三子還敢繼續瞎叫嚷的話,我立刻把他給趕出去!”
洛丹看了一眼明顯不服氣的雷三少,又很快收回了目光,臉色淡淡的。
“無妨,我沒有必要跟一個毛頭小子計較,雷家主實在是過慮了,我知道自己該怎么做。”
雷父笑了笑,似乎放松了不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他看向洛丹,除了禮貌以外,更多是一分試探。
“洛小友,如今這把劍你也看過了,不知可有何指教?”
洛丹又輕飄飄瞥了好幾眼,對此倒給了一個不錯的正向評論。
“嗯,至少你們沒有誆騙我,這件事情也屬實。”
雷父聽到這里,居然松了口氣。
他也不知為何在這么一個小子面前,只不過聽他給了自己一點面子,居然就稍微松了口氣。
反應過來后,他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感覺有點在小輩面前跌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