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起來像是小孩,身穿粉色衣裳,粉粉嫩嫩的很是可愛。
另一個則是穿著灰色的布衣的老頭,腰間還別著一個酒壺,臉上紅撲撲的,看得出來喝醉了。
不是十九和小白是誰?
一開始洛丹還著急了下,他們怎么落在族長手上。
結果仔細一看,兩個人的神態也有些懵,似乎才剛剛發生。
一個臉色無辜又茫然,另一個則是醉醺醺的。
洛丹見他們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微微松了口氣,看來,應該不至于是什么太過凄慘的畫面。
他輕笑。
“這兩個人你們怎么抓來的?”
族長沒想到這人不僅不著急,甚至還有心思笑,難不成他們之間的關系不怎么好?
不,三人同吃同住的,怎么可能關系不好,說不定是障眼法,用關系不好來蒙蔽自己,到時候趁機救人,他可不能上當。
這么安慰了自己一通,族長又變成嚴肅的模樣。
“怪只怪你這兩個同伙實在是太弱了,不過是稍加威脅,就被我的手下給逮住了,看來,你就算再強大又怎么樣,同伴不行,照樣還是沒用,想要你這兩個同伴安然無恙,這一次你必須幫我!”
洛丹本來就在等具體原因,聽到這里,徹底放下心了。
好嘛,原來是這兩人根本沒注意,所以才會被抓。
也不能說被抓,因為他們根本不在乎反抗不反抗。
十九就是個例子,被抓住了,還悠哉悠哉的,好似什么都不擔心的模樣。
甚至雖然一臉醉醺醺,還假裝夸張地向洛丹求救。
“徒兒,救我啊,我被他們給抓住了,你趕快救我!”
他一邊喊一邊臉上帶著笑,還想伸出手去腰間把酒壺給拿下來。
不過才剛剛有動作就被兩旁的族人給壓住了。
小白似乎早就習慣了十九這樣子,默默翻了個白眼,這白眼只有洛丹看見。
洛丹嘴角抽了抽,對這一幕感到有些無語。
不是,這兩人那么有表演欲嗎?
明明輕輕松松就可以掙脫這些人的桎梏,卻還是像陪他們玩似的。
可是族長不知內情,還以為對方是真的害怕,冷笑一聲。
“你這兩個同伙也不怎么樣嘛,可惜你一世英名,最終還是栽倒在他們兩個廢物身上,聽到了沒有?你的師尊可是求你救命,他的命現在捏到我手上,你自己可要好好斟酌著做決定哈!”
洛丹知道這兩人是在玩,已經對他們很無語了。
聽到了族長的話,感覺更加無語。
“呃……”
他想說什么,但發現自己一時半會兒說不出來,最后受不了直說。
“你想死就直說,拿他們兩個來威脅我,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老虎不發威,難道真當他洛丹是病貓嗎?
說完,直接手起刀落,首先就秒殺了兩個手下。
之前手上那把血色匕首用來斬斷了生命之樹的藤蔓,刀上沒有血跡。
現在血色匕首是真的染上了血。
血液并沒有讓血色匕首糊上,看不清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