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樾海一人不敵,一揮手消失無影無蹤,不過在臨走之前,帶著一股怨毒掃了眾人一眼。
云城主松了一口氣,對眾人道“繼續警惕,不能給天滄年可乘之機,修復云谷正處于關鍵時刻。”
眾人點頭,在場最為尷尬的,莫過于地樾海的一群手下了,掌門都逃了,他們此刻該干啥
其中一人小聲道“要不我們也逃吧畢竟掌門偷襲天滄年,之后天滄年怪罪下來,我們第一時間受罰”
“這怎么逃我們僅僅一百多人,在場可是有幾千人盯著別說是走了,一點輕舉妄動都會被攻擊”
為首長老苦笑一聲,十分不解,不明白掌門為何突然出手,這一切宗門都不知,難道掌門想毀了仙境
另一名弟子建議道“掌門出手那一刻,已然得罪了整個仙境宗門,就算掌門整合整個宗門,連天滄年一人都打不過,更何況仙境其他人眼下局勢,要不我們還是投靠云城主”
聽著眾人的異議,云城主又立馬猶豫起來,在場這些人除了云城之人,更多的來自于仙天門,仙天門皆是天滄年弟子,自己不能不在乎。
“你們”云城主愣了一下,自己都差點把這些人忘了,的確對于地玄門弟子,自己該怎么處理呢
地樾海作為地玄門的掌門,剛才既偷襲了洛丹和天滄年,那么對方宗門子弟,也應當是要付出代價。
雖然天滄年還沒有表態,可好歹云城主也是仙境前三強者,天滄年得給云城主面子,不可能因這一點小事大動干戈。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心悸,該不會洛丹判斷錯了吧這漩渦越來越恐怖,一旦炸開整個仙境都不復存在了。
天滄年同樣懵了,他也以為事成了,可轉眼之間又這樣,由于自己不懂陣法,只得著急看著洛丹。
可隨著時間流逝,天滄年也撐不住了“在場凡是圣座強者,將修行的法則之力匯聚于我身上”
這一聲呼喊后,在場的幾千人紛紛出手,雖然圣座強者不多,但準圣也能勉強抵得上圣座不是嗎
又過去十分鐘,一切大功告成,洛丹也是露出了一抹笑意,正當他準備收手之際突然其上有一道漩渦,并且漩渦越來越大,似乎又要催出一道裂縫,這讓洛丹面色僵在了原地。
“應當一個不留,也算是給地樾海一點教訓,誰敢保證這些人回去后,不會對今天的事心存怨恨”
云城主目光中泛著一絲寒意,仙天門的弟子太過放肆,這是教自己做事恐怕還不夠這個資格,仙天門是仙境第一勢力,連自己也多加忌憚,他他不愿得罪的是天滄年而不是其弟子。
這兩天由于那一道裂縫,導致這一片空間損失嚴重,不僅法則流失,包括靈氣和天地大道,所以盡管洛丹阻止了這一切,讓這一道裂縫消失了,然而說白了治標不治本。
退一萬步來講,就剛才地樾海偷襲天滄年一事,天滄年在之后一定會報復,然以天滄年之實力,單單對付地樾海一人自然是碾壓,若是同時還把云城主給得罪了,以一打二肯定不是對手。
只是云城主又覺得,這些人并不知情,總不能因為地樾海一個人的惡行,而讓整個地玄門都不復存在吧
云城主打算寬容,可就在這時旁邊人出聲了“我們不同意,之所以低頭,不就是地樾海跑了,地玄門這些弟子害怕被我們出手”
剛才自己修復云谷之時,地樾海趁機偷襲自己,這一筆賬怎么算也就是云城主給擋了下來,若是對方不敵,自己早已身死道消。
在這樣的局勢下,那人依舊勸阻“皆是地樾海一人過錯,不如派人去地玄門與之商議一番,說不定地玄門大義滅親,一起和我們對付地樾海這樣一來,于情于理都比較穩妥。”
洛丹自己也懷疑自己,只是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出其他可能了,明明自己已經把裂縫恢復,為何會出現一道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