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當了這么多年副領主了,城池之中雖有幾千萬人,但是大多數人只向利益看重,又有哪一個人真的安居樂業,發自肺腑的尊敬過諸葛云震不過懼怕諸葛云震的勢力罷了。
若有一天諸葛云震不再是領主,一身準圣座的實力被廢掉,試問還能像之前一樣受人尊敬嗎恐怕換來的只有無盡的冷嘲熱諷,甚至無數人想下殺手掠奪最后一絲寶物。
諸葛云震無話可說,唯有一戰,他心中一直堅信一件事,老領主既然選擇了自己當領主,他便一定不能辜負對方的信任,在一天便鞠躬盡瘁一天,這便是許諾當年的承諾。
“冥頑不靈。”諸葛邑大手一揮,一旁的石獅子一聲咆哮,緊接著陣法醞釀一道神雷鎮壓而下,一瞬間神雷吸收著無數法則和靈氣狀如隕石,似乎要將這一座城池毀掉。
諸葛云震雖貴為一名準圣座,可終究距離圣座差了一些,面對這一擊整個身體退后了幾十米,甚至用出了諸多神通才化解神雷的威壓,而這不過是陣法的隨意一擊。
若在平時諸葛邑不是對手,諸葛云震有自信十招之內解決對方,可如今對方在掌控了陣法之后,相當于自身的實力增幅了一萬倍,自己在諸葛云震面前已經渺小如螻蟻一樣,這一座陣法有多么強大諸葛云震太清楚不過了,強大到這么多年自己都不敢動用。
傳說是用十名圣座之尸煉制而成,經過多年的運轉和沐浴下,陣靈已經繼承了一部分圣座意念,若是一個精神和意志力不好的人控制,很有可能一念成魔大開殺戒。
諸葛云震站在地上,目光沉重“自己貴為領主,身死不可怕,可若是保不住這一城人又該怎么辦又有何顏面去面對老領主呢可陣法太強遠不是我一人能夠對付。”
甚至他心中明白,就算這一座城池的幾千萬人加起來,在陣法面前也是弱小如塵埃,這一座陣法至少經過了萬年的演變,不僅沒有在時間摧殘下消失反而更加強勢。
“我一死,能否抵消你怨氣”諸葛云震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諸葛邑所有的怨恨不過是自己搶了領主之位,如今自己已跪求罪,并且愿意一死,他只求諸葛邑不傷害無辜之人。
諸葛邑一時間陷入失神,神情緩和“不用,我不想這樣,我只是想讓你后悔當年而已,怎么感覺意識正一點點被摧殘,就像是一個魔頭一樣,已經沒有主觀選擇。”
在一陣頭痛之下,諸葛邑突兀之間仰天長嘯,緊接著無數紅光自陣法之中引出并且灌入其身體之中,接著整個人身上懸浮出一道道黑氣,當真如同大魔頭一樣了。
這一幕看得諸葛云震一懵,然而一瞬間明白了,一定是陣法之中圣座尸體的意志影響了諸葛邑,已經逐漸讓對方迷失了本性,若之前只是因為復仇,如今已繼承殺戮意志。
這一幕讓他一個字說不出,原本之前領主建造這一處大陣,對的便是守護這一座城池的安危,他們當年可曾想過也因為這一處大陣,如今讓整個都城都陷入滅頂之災
暗中前來的洛丹搖了搖頭,長嘆一聲“這諸葛云震真是人才,明明都已經是一名準圣,這樣的至強者竟然能為這一城幾千萬人而憂心憂慮,這世上當真有這種人嗎”
“事實勝于質疑。”巴克云聳了聳肩頭,畢竟這里又沒有外人,諸葛云震總不至于對諸葛邑演戲吧
其實原本巴克云不相信諸葛邑是這種人,之前和對方打過的兩次交道,都顯示諸葛邑是一個大好人,不曾想知人知面不知心,暗中竟然謀劃了這一切,著實讓人不寒而栗。
洛丹看到黑云籠罩的諸葛邑,眉頭一皺“走火入魔了,這陣法之中或許恐怖存在意志,又或者陣法本身是殺戮大陣,所以對方認主了,會繼承這一座大陣本目。”
“那怎么辦”巴克云目瞪口呆,看著空中仿佛變了一個人的諸葛邑,整個人也是被嚇住了,對方身上散發著氣勢不亞于一名圣座,就想當初第一回見天圣道人發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