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震驚了所有人,這便是圣座強者的恐怖隨手一擊便滅殺了一名半步圣座,要知道這可是天圣門的掌門,而天圣門也是屹立于上千年的一流宗門了。
飛流門掌門很識趣,這一刻悄無聲息往后退了百米,生怕自己引起老者的注意力,老者又隨手向一邊一揮,緊接著十幾名主宰強者連反應都來不及便消失了,這讓上千人恐慌不已。
上千人在一瞬間都跪了下去,而在人群之中偽裝的洛丹淡然無比,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跪,畢竟洛丹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了,之前的獸王和天圣道人可都是圣座。
這也讓老者刮目相看,淡淡一笑道“你便是洛丹吧以一己之力讓獸王和天圣道人同歸于盡,這一事情在整個圣座強者口中都傳開了,不得不說英雄出少年。”
洛丹并沒有回話,他并不知這老者是敵是友,不過從老者隨手滅殺一大掌門來看,至少和自己有一樣的目的,只要之后不突然翻臉,雙方之間便無利益沖突。
老者也不在乎,又混身盯向了場上剩余的四位掌門“不用介紹,我的境界想必你們也清楚,這次來只有一個目的,希望各位能幫我一個忙,把各自宗門的鎮宗之寶拿出來。”
“怎么可能”所有掌門第一時間都搖了搖頭,這是所有宗門最大底蘊,若是隨意交出便是欺師滅祖,而且宗門的鎮宗之寶都在各自的宗門里,此時也拿不出來。
老者玩味一笑,下一刻眼神變得冰冷起來,一揮手又是將兩個掌門直接給滅殺了,原本還威風凜凜的五大掌門此時只剩下二人,分別是飛流門和上官宗門掌門。
“現在二選一了,只有一個人可以拿出東西,另一個慢的自然是和其他人結局一樣了,我只給你們半分鐘時間考慮,若是還像現在一樣執迷不悟便一個都不留。”
老者此話一出,讓飛流門掌門和上官臻熠嚇傻了,但同時又不明白老者需要他們宗門至寶有何用宗門至寶只是初代掌門煉制而成,一件普通的圣兵法器而已。
飛流門掌門不敢怠慢,連忙道“我飛流門愿意交出,只希望前輩能放過飛流門一條生路,以后宗門一定將前輩恭敬的供奉起來,我之所以斬殺天劍門也是被其他宗門威脅。”
“你是個聰明人。”老者點了點頭,下一刻又突然動手,隨手一擊便讓飛流門掌門倒了下去,而飛流門掌門至死也想不通明明自己都答應了,為何對方還要下毒手
“這一切很疑惑,老朽今天便講個明白,你們宗門的鎮宗至寶我一個不剩的都要,所以愿不愿意交出我不在乎,憑我之手段都可以拿到,我最討厭這人剛才的卑躬屈膝的態度。”
老者放肆一笑,下一刻突然將目光對準了上官臻熠“威風凜凜的六大宗門掌門只剩下你一人,之前我讓天劍門掌門成為了準圣,便是希望憑借他之能力把你們五大掌門解決。”
“只可惜對方是一個廢物,即便達到了準圣境也打不過你們,浪費了我一番心血,最后還害得我親自出手,這一次出手所調用規則之力,以后需要數年時間才能恢復嘍。”
老者目光變的寒冷,想要對上官臻熠動手之際,一邊淡然站著的洛丹突然出聲阻止了“他是我朋友,我雖打不過圣座,可若是結下了梁子我未來一定想方設法復仇。”
“有趣,我的確對你很忌憚,你的境界修為我看不上眼,但你有一手恐怖的布陣手段,特別是智商和謀略很恐怖,把六大宗門戲耍的團團轉,這一切我都看在眼中。”
老者沒有貿然動手,思考再三“只是你憑什么威脅一個圣座,我若動手普天之下有誰攔得住而且你不怕我一會連你一塊斬殺,我最煩的便是你們講什么義氣之類,不知道實力才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