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地上的血字,這兩名主宰境臨死指責飛流門,難道剛才的黑影是飛流門的強者,一時間三人也是摸不清頭腦,不過不管怎么說兩名主宰境突然死亡太玄乎了,明明晚上到處都是戒備森嚴,那一道身影又是怎么抓住機會還不鬧出動靜
洛丹打算冒險一次,把天劍門一眾強者給引到這里來,盡管這樣自身有暴露風險,可是為了能讓兩大宗門之間大打出手,也為了以絕后患洛丹只能打算搏一把。
所有人也走進了營帳,看到兩名主宰強者的尸體忍不住的唏噓,實在是太過于悲壯了,可以肯定不是有人偷襲而是經歷了一場大戰,因為二人臉上面色慘白沒有一絲靈氣,若是偷襲丹田的靈氣不會散,至少可以保住尸體一年半載紅潤。
“這一切聽起來玄乎,但的確和我們天劍門無關。”三人苦笑一聲向其他宗門解釋,只能說對手太過于狡猾,明明他們縱橫江湖幾十年,不曾想還是被對方暗算了。
有人提出了質疑,也是他們這一大群人來的及時,否則這三人肯定已經溜之大吉,到時恐怕一點線索都沒有,而且整個營地中除了這三人還有誰的能力能對付兩名主宰
其他人點了點頭,也是懷疑不斷“太過巧合了,昨天那一名飛流門強者出事和你們脫不了關系,今天又被我等抓了一個正著,你們三人卻要把一切甩給所謂的黑影”
“地上這一行血字像是兩名死者遺言,表明一切是飛流門所為。”有人辨認出了血字意思,向著其余人驚呼道,然而飛流門一眾人馬一聽立馬怒了,這肯定是別人誣陷。
天圣門的人看向了那三人,推斷道“昨天飛流門和天劍門的人鬧的也是不歡而散,差一點便大打出手,只是幾大掌門之間忍讓了,這才沒讓事態進一步發展,會不會是天劍門的三名主宰強者懷恨在心,于是斬殺了上官宗門的人誣陷飛流門”
這支隊伍一共十名主宰,除開已經死亡的三名主宰強者,再把天劍門的這三人排除開,其他人滿打滿算也就四名主宰,剛好可以壓制住天劍門的這三人了,若是再損失一人,這一支隊伍將無人能制衡天劍門,想一想便感覺不寒而栗。
看見有一道黑影逃竄離開,三人冷笑一聲“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暗算我們天劍門我想昨天那一名主宰境也是死在死人手中,把他抓住也能洗刷天劍門的冤屈。”
其中一人醞釀一下話語道“剛才我們追一道黑影,懷疑對方便是昨天斬殺飛流門強者之人,一不留神便追到了上官宗門,然后發現了營帳中他們兩名主宰境死亡了。”
有一人想了一會,突然臉色大變“不好,趕緊離開這營帳,這或許是那一道黑影的栽贓嫁禍,此時若是其他宗門的強者進來了,一定會把一切算在我三人頭上,難怪剛才那黑影一直不快不慢的逃走,為的就是讓我們三人能追到這營帳。”
其余二人如臨大敵,的確剛才那黑影偷襲手段很低等,就算是一般的超階修行者也不會上當,此時仿佛一切都解釋的通了,自始至終對方都未曾想要擊殺他們,為的不過是引起人過來而已。
剛走出這處營帳,看到一大批人趕到了這,為首的是幾大宗門主宰強者,身后則是幾十王座,三人臉色徹底大變,只能祈禱這些人千萬不要懷疑到天劍門身上。
畢竟飛流門的那一名主宰強者沒了,現在營地之中,飛流門也只剩下十名王座強者而已,他們壓根就沒有能力擊殺兩名主宰強者,所以這血字一眼就能看出虛假。
“天劍門必須給一個解釋,為什么凡是和你們有過矛盾的,都會神不知鬼不覺死亡普天之下還有誰敢和我們六大宗門作對,除了我們一直追殺的洛丹幾人,但他們有那個實力擊殺主宰”
“要不要趕緊通知上官宗門”三人中有一人提問道,畢竟上官宗門的主宰強者出事了,而此時上官宗門的人還一無所知,得趕緊讓他們知曉然后一起追擊兇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