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閉嘴,都瞪著眼睛想看看到底來者為誰。
一行十數騎眨眼間就到了跟前,清一色的鐵盔鐵甲,渾身泛著黝暗的啞光,更加顯得殺氣騰騰。
老將廉崗故作鎮定地道:“是不是發生了緊急軍情,速速講來?”
周圍的人一聽恍然大悟,原來老將軍這是擔心有緊急軍情,這才撂下了剛才的話頭。想想也是,現在南楚危機四伏,如果真有緊急軍情的話,別說縱馬了,就算飛起來也是正常的。
出乎眾人意料,一個被盔甲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并沒有回答廉崗的問話,而是把一個包袱甩出,頓時里面的東西撒了一地。
眾人定睛一看,滾落一地的居然竟然是是一些吃食,有干馕,有醬肉,有咸菜,還算比較豐盛。
廉崗一臉懵,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臉上陪著僵硬的笑意,有點不知所措。
“我來問你,這些都是什么!?這是給人吃的嗎?!”
“殿……這個……有什么不妥嗎?這難道這些不是給人吃的嗎?”
廉崗的態度顯然刺激了來人,那人一馬鞭抽下來,罵道:“秩序和飲食都歸你管,可你就是這么管的嗎?面馕硬如鐵,咸菜齁死人,醬肉居然還是昨天吃剩的,你就是這么辦事的嗎?!”
廉崗挨了一鞭子顯然臉上有些掛不住,一舉自己左手里面的馕道:“馕是標準的行軍干糧,將士們都是這樣吃的,也沒見誰埋怨!”
“你還敢狡辯!”
那人又一馬鞭抽下來,打得廉崗身上的鐵甲嘩啦啦作響。
“野豬吃不了細糠,你倒是很習慣,是吧?來,給我把整張馕當眾吞下去,我看你吃不吃得下去!”
“你……我……”廉崗身上有些顫抖,顯然生氣了。
“你還敢瞪我,想造反啊?!”
第三馬鞭抽了下來,廉崗怒目而視,居然沒躲。馬鞭重重抽在他的頭盔之上,鞭稍掃過廉崗的臉,讓他的臉瞬間起了通紅一道血檁,非常醒目。
就在這時,另一個馬上騎士道:“廉老將軍,也不怪主人生氣,你看這是什么?”
那人說完,把手中一物揚起。
有眼尖的人立刻認出那是一顆牙。
“牙?你怎么會拿著一顆牙?”
“這是主子的牙齒!就是吃了你讓人送過去的食物導致的!”
“啊?這……這不會吧?!”廉崗驚訝地道。
“怎么不會?!吃這馕需要鐵齒鋼牙,否則很難咬動啊!要不是因為吃了它,主子的牙怎么會被硌掉?你看你自己吃的馕上,是不是留有鮮血?還不是因為它太硬導致的!”
廉崗有些委屈地道:“如果實在太硬,把它泡在水里一會也可以讓它軟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