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廉崗把幾件蟒袍展開到歐陽飛雨的面前時,歐陽飛雨又陷入沉思,過了一會,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怎么搞呢?直接把它穿在身上顯得太過故意,明顯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可把它們穿在里面,一點痕跡都露不出來,萬一那些殺手們眼瞎看不到怎么辦?那樣的話,我豈不是白費心思了?
“哎,怎么辦呢?既要露,還要半遮半掩地露,這也太難了吧?穿而不露,不露還露,若隱若現,若有若無,難搞!難搞啊!
“尋找獵物,鎖定目標,伺機出手,一擊必殺,逃之夭夭!我怎么能讓他們找到我,鎖定我,還不生疑,敢于出手,無所顧忌呢?
“想我歐陽飛雨熟讀諸子百家和兵書戰策,怎么就想不出一個萬全之策呢?哎,哪怕我做不成諸葛孔明,做一次周瑜也行啊!人家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還成就了火燒赤壁之壯舉,我怎么就不行呢?
“咦?周瑜打黃蓋!對啊,周瑜打黃蓋不就可以了嗎?那時我豈不就是眾人關注的重點,所有目光都會匯聚而來,還愁吸引不了殺手的目光嗎?只要他們注意看了,總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吧?”
歐陽飛雨不管不顧地自言自語,說到這時眼睛亮了起來,看向了老將廉崗,像是和他說話,又像繼續自言自語:“嘿,真不錯!都說廉老將軍忠心耿耿,任勞任怨,就算受多大委屈都會含笑而過,最是好欺不過!這樣的將軍不就是現成的黃蓋嗎?我只要華麗轉身變成周瑜不就行了嗎?”
老將軍廉崗聽得云山霧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既想接話,又有點不敢接話,怕打擾到歐陽飛雨,而且隱隱覺得似乎要有什么不好的事降臨在自己的頭上。
就在廉崗瞪著疑惑的大眼睛等下文之際,歐陽飛雨開始在他身邊繞圈,一邊繞一邊仔細打量。
廉崗有些手足無措,就像大姑娘上轎一樣不自然。
“戰神,有事您就吩咐,這樣看我,我心里發毛啊!”
“還別說,真有事需要你配合,你現在身體咋樣了,能扛住揍嗎?”
“您要揍我?您是讓我當黃蓋,對嗎?放心,一百軍棍扛不住,五十沒問題!”
“不至于!不至于!我怎么忍心那樣打您呢?十幾鞭子沒問題吧?”
“只打十幾鞭子嗎?那還不是如同撓癢癢一般?根本不在話下!”
“好!老將軍,這可是您自己說的,如果我沒輕沒重,真把您打痛了,您可千萬別記恨我!”
“哎,戰神哪里的話來!您為了吸引刺客現身,不惜以身犯險,我這點委屈算個啥啊!您盡管來!別說十幾鞭子了,就算直接打軍棍我也受得!”
“好!既如此,那咱倆就這么辦……”
歐陽飛雨嘀嘀咕咕,把自己的設想說了出來,把廉崗聽得一愣一愣的,臉上陰晴不定。
待歐陽飛雨說完,老將廉崗問道:“戰神,這是不是太簡單粗暴了?您要以二皇子的身份出現我沒意見,可這發怒的理由是不是太牽強了?”
歐陽飛雨搖了搖頭道:“非也!您別看這只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事,可若把它放在現在南楚這個大環境里看,發生這樣的事不足為奇!一個平時錦衣玉食的皇子,突然和流民在一起逃亡,失去了往日的一切特權,沒瘋就不錯了,打個人而已,又不是殺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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