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萬一有呢?如果他們藏得非常深沒被挖出而外逃,那我們豈不是給他人添亂?!”
“歐陽戰神,你是想假冒皇子引出敵人嗎?這會不會引火上身啊?太危險了!再說了,皇子的服飾豈能隨便借出?這似乎不合禮制啊!
“雖然您是戰神,可這樣越制的事我建議您還是別做,真的有風險,萬一被秋后算賬可就得不償失了!”
歐陽飛雨哈哈笑道:“聽你這么說,我更放心了!我要的就是出乎意外,不合常理,只有這樣才不會讓刺客懷疑!正是因為沒人敢這么做,那我索性就成為第一個去吃螃蟹的人,沒準會引出殺手來!”
“那……那好吧,我盡力而為吧!”
對于廉崗這樣忠心耿耿的大將,借皇子衣服簡直就是天下怪談,平常做夢都不敢這么想,所以見歐陽飛雨提出這樣的要求,真把他嚇了一跳。
其實歐陽飛雨也是病急亂投醫,怕被眾位兄弟們比下去才使出渾身解數,絞盡腦汁,冥思苦想,最終從趙喆詐死那里來了靈感,又結合倪霧的殺手箴言,這才有了如此大膽的想法。
也就是歐陽飛雨,換了別人還真不敢這樣做,因為冒充皇子可不是什么好事,容易引來刺殺不說,還有可能招致皇室之人心生芥蒂,給自己留下隱患。
歐陽飛雨對戰神身份都不在乎,和楚皇、王爺等人相處時也不卑不亢,還在乎冒充一個皇子?所以別人不敢想的事,他能想得出。
再說了,他惹火上身又是為了誰?還不是最大限度地把刺客留下來,省得跑到前面禍害楚皇他們。
楚皇他們在哪,廉崗不知道,可他是知道的,所以知道前面隊伍一定能找到皇子蟒袍。
當歐陽飛雨負責的這塊人群開拔后,廉崗帶著幾十名親兵親自向前趕去,為的就是給歐陽飛雨弄皇子蟒袍。
也就是戰神開的口,否則廉崗打死都不會去辦這種容易挨罰的差事。
戰馬飛速前行,跑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追上了龍頭部隊。
廉崗縱馬臨近時發現,這支龍頭隊伍透著古怪的味道,乍看上去,人老馬衰,沒什么朝氣。可細看之下又覺得這些老兵行動有素,隊列整齊,有著軍人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
廉崗帶兵多年,是行家里手,自然一眼就看出了異樣。
就在廉崗還想靠近之時,幾十名士兵攔住了他。
“廉將軍還請止步,裴將軍有令在先,不經過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通過,還請將軍見諒!”
廉崗勒住坐騎道:“這個規矩本將軍自是曉得,還請通報裴將軍,就說我有事造訪!”
“將軍請稍候,我現在就去通報!”
京城守軍沒幾個不認識廉崗的,因為他平時就是戍衛京城的上將軍,地位比銅錘將裴弘還高,所以這些士兵對他非常客氣。
功夫不大,銅錘將裴弘手持雙錘迎了過來。
“廉老將軍,您怎么來了?”
廉崗面露一絲苦笑道:“是歐陽戰神派我來的,說要幾套皇子平時穿的衣服引刺客現身。”
銅錘將裴弘也有些傻眼,因為他真沒想到廉崗來是為了這樣的事。這事他可做不了主,思索了一下后道:“廉將軍,您稍候片刻,我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