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逸看向妖一后道:“懸崖勒馬,苦海回頭,放下屠刀,這是一個好的開始,望你不要辜負荀戰神對你的期望,不但能洗心革面,還能立下軍功!”
妖一翻身跪倒道:“蕭帥大名如雷貫耳,能為您效力是我張合的榮幸!放心,從今往后,我定洗心革面,肝腦涂地在所不惜!”
“好!就要你這句話!以后你就跟著燕將軍,把自己偽裝好,不要暴露,之后全面排查可疑人員!如果你真能消除潛在隱患威脅,防患于未然,本帥定給你記軍功!”
“謝過大帥!從此以后,我生是南楚的人,死是南楚的鬼,絕無二心,否則天打雷劈!”
蕭飛逸心里暗道:“殺手的承諾,媒婆、掮客的嘴,信他們還不如去信鬼!”
殺手什么德行,沒有誰比蕭飛逸更清楚了,知道他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誰真信了他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般殺手都有制約,可不是孑然一身,想投降就投降,想叛變就叛變,怎么可能呢?大多殺手都擅長偽裝,表面一副可憐相,甚至嘴上信誓旦旦,可心里怎么想的誰又能知道?
殺手們最怕是那些嗜血魔頭,最不怕的就是那些講仁義的迂腐之輩。
“都下去吧!明天開始行動!”
“是!”
看著燕云照帶著妖一走了出去,蕭飛逸陷入了沉思,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外面,好像進入了夢魘一樣。
……
第一縷陽光不知道什么時候穿透濃霧射了下來,整個山道再次熱鬧起來,有找地方方便的,有開始吃早餐的,有收拾行囊的,有張嘴罵人的,還有動手打孩子的……
“趕緊動身,不要磨磨蹭蹭!”
“邊走邊吃,這不是在你家!磨蹭什么?磨磨唧唧,抓緊時間趕路!”
“快走!真等敵國追兵來了,大家都得死!快走!”
……
士兵的叫罵聲和驅趕聲不絕于耳,馬鞭揮舞炸裂的聲音也不時響起,讓整個遷徙大隊就像囚徒流放一樣。
百姓們心里雖然不樂意,但是一想那些軍爺催促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后面真有追兵趕到,這里就會成為人間煉獄,一定會血流成河,所以倒也算配合,罵罵咧咧,踉踉蹌蹌,邊走邊吃,如同一群行尸走肉一樣,眼睛里充滿了恐懼和迷茫。
……
歐陽飛雨現在很煩躁,因為他突然有了爭勝的心思。
一夜之間,吳命刀和荀五紛紛大展身手,每人搞定了兩個重量級刺客,這臉都露到天上去了,現在已經傳到楚皇和老王爺的耳中了,讓他這個當哥的也著急起來。
“這兩個小子怎么這么好運,不費吹灰之力就抓到了刺客,太不像話了,都不等等我這個二哥!三弟靠噤聲令、馬蹄聲和一頂高冠就讓魚兒咬鉤了,也太容易了吧?四弟更牛,成本更低,用幾個乞丐就把事辦了,快捷高效,值得學習啊!
“按理,暗王手下的地獄八妖每個人都是叱咤風云之輩,不應該如此不堪一擊啊?真是我們太強了嗎?他們可是四國大名鼎鼎的殺手,怎么能犯這么低級的錯誤呢?
“三弟、四弟的手法多拙劣啊,簡直就是明目張膽地釣魚,就這樣他們也能上當?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壞人都這么難做了嗎?哎,昨晚守了一夜,我連個小毛賊都沒逮到,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