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上,蕭飛逸下放了一個特權給“八指神偷”黃七公手下的乞丐,讓他們可以五人一組在每支特定的隊伍里穿行,不受管制。
眾位世家高手和南楚將軍雖然不是很理解,但是都點頭答應下來。
等送走這些人后,蕭飛逸特意把這些乞丐聚集起來,給他們進行了一場臨時培訓。
這些事可都是在大軍撤出寒山城做好的準備,李無極和九幽侯哪里會想到這些,所以很多事注定不可能按照他們的設想進行。
遷都第一天的夜晚終于來臨了……
如果站在寒山城城頭向南望去,遷徙的大軍就像一條長長的巨龍一樣,蜿蜒起伏,連綿數十里。
薛神衣和王寶來帶領的先頭部隊早沒影了,因為他們可是急行軍。能看見影子的軍隊都是和城中百姓一起撤出的,總共有十大長隊,其中銅錘將裴弘帶領的這隊人馬是龍頭,里面藏著的都是最重要的皇室成員,包括楚皇秦由儉,還有倪霧和魔琴老祖。
只是這支隊伍沒有百姓,只有騎兵和步兵,總人數約千人,馬是老馬,兵是老兵,沒有多大朝氣,夜晚駐扎時只有一個大帳給銅錘將裴弘和幾個副將使用,其他人能有一條毛毯避寒就算不錯,連楚皇都不例外。
這支隊伍和后面人群拉開的距離也大,畢竟他們是先行一步的,所以有明顯的行軍優勢,一天下來走了八十多里,把后面大隊人馬遠遠拋在后面。
在這支龍頭人馬后面就是由廉崗、楊逍、范遙、郁大海、林中堂、秦時月等人各帶兩千人馬保護的城內人員形成的龍身了,每隊幾萬人,彼此都有幾里的距離,并沒有混到一起。
蕭飛逸作為全軍統帥,率領了三千人馬居中,也護著幾萬百姓。那桿虎頭帥旗和各種旗幟迎風飄擺,是整個龍身中最引人注目的了。
金槍太保李哲榮、斬馬刀徐寧、丑太歲溫羽、怒猿索飛、神射手穆清、冷面將軍龍進以及九頭鳥武闊是最后出城的人,他們帶著兩萬軍隊壓在了最后,算是長龍的龍尾。
只是他們剛出城十幾里后天就黑了,見前面人馬開始駐扎,也不得不停下來。
雖然離寒山城只十幾里路,但是這些壓在后面的大軍可沒走回頭路,仍然義無反顧地就地扎營。
好在這晚月朗星稀,不冷不熱,無風無雨,沒讓遷徙大軍遭罪。
蕭飛逸早就對眾位戰將下過命令,讓他們把兩千人馬分成十組,之后把所帶居民也分成十組,全程必須聽候指揮,不可擅自行動,最大程度降低殺手流竄作案的可能。
別說,這招還真不錯,整個長龍雖然從形態上看起來雜亂無章,但是整體管理還是井然有序,有條不紊,并沒有什么太多的漏洞。
各隊駐扎時可不是扎堆,而是預留了快速通道,確保發生事情后,救援隊伍可以快速出擊。
老百姓拖家帶口哪那么容易?老弱病殘比比皆是,突然之間離開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誰不惶恐,誰不留戀?
哭喊和叫罵摻雜,恐懼與迷茫交織,注定這個夜晚不會太平靜。
第三龍身長隊。
就在孩子哭女人鬧之際,幾匹快馬飛奔而來,為首的軍官手持馬鞭罵道:“哭什么哭,鬧什么鬧,再哭再鬧,老子把你們剁碎喂狗!快都把嘴閉上,驚擾了……你們吃罪得起嗎?”
“軍爺,小孩子受寒發熱,所以才會哭鬧,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怎么能沒辦法?他再哭就把嘴巴堵上,否則決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