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侯臉上露出凝重神色道:“族長,您難道不覺得這樣才合理嗎?我把蕭飛逸他們這些人近日來所做的事搜集整理了一下,發現他們是我從來沒有遇見過的可怕對手!如果只有蕭飛逸一人的話,我自信可以將他刺殺,可他身邊還有八個戰神,這才是最恐怖的!”
“大人,九大戰神里面不是還有水妙蘭和白雪嗎?我覺得這兩個人其實就是湊數,是楚皇為了照顧蕭飛逸等人的心情特意冊封的,沒什么戰力的。我猜她倆加在一起都不是血劍或魔刀的對手。”
“族長,你千萬不要小瞧這兩個女娃,我覺得這兩人就是蕭飛逸的逆鱗,如果誰真去觸碰,那一定要做好最壞的打算!莫北雄死在蕭飛逸手里你應該也聽說了吧?”
李無極的臉色終于變了變,黯然地道:“這實在是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一件事!莫北雄可是東齊高手中的高手,怎么就被蕭飛逸所殺呢?實在無法想象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
暗王搖了搖頭道:“何止一個莫北雄啊!東齊高手死了那么多人,連血河老祖和雪狼王這兩個傲視群雄的家伙都被抓了,你說蕭飛逸這些人比不比李敖恐怖?”
李無極終于點了點頭,之后提起之前賭場的事。
“暗王大人,金刀將徐帥、鐵棍太保佟大力、鬼面將軍武色都是被九大戰神殺的,而且我還聽說神槍尤勇也敗在荀五手里,所以這些人的確各個難纏!”
李無極看似無意提起鬼面將軍武色,其實是有意為之。他精心策劃了那么多事,眼看就要摘果子了,哪知蕭飛逸他們橫插一腳,硬是讓他現出原形,差點被楚皇一網打盡,他能心甘嗎?
李無極現在最恨的就是蕭飛逸他們,如果沒有這些人,現在的他有可能已經可以呼風喚雨了。
現在他還有很多事要做,無暇去找眾人的麻煩,而且實力也不允許,所以最想干的事就是借刀殺人,而暗王就是最鋒利的刀,尤其兩人現在還是合作伙伴,蕭飛逸他們又是兩人共同的敵人,所以他才提起鬼面將軍武色的死。
武色當時死得太慘了,還因此丟失了三十萬兩白銀,暗王當然會震怒,就算后來君王大人又要回二十萬兩,可后面許諾的皇宮里面的好東西顯然已經不能實現了。
果不其然,當他云淡風輕地說出武色之死后,暗王的衣衫無風自動。
“本指望你能先行拿下皇宮,可惜這事沒成,讓我白白期待一場!不過,這事是暗黑組織辦事不利,也怪不得你!沒想到秦由儉那個老匹夫如此滑頭,竟然聯手九大戰神給我們演了一出好戲,拿了一枚假的玄天令就揪出了你,還讓李家損失慘重,真是高明得很,連我都不得不佩服!”
一見暗王生氣了,鬼面君王立刻跪倒道:“都是屬下辦事不利,沒能看破迷局,導致李家和大人您損失慘重,還請大人責罰!”
暗王一把拉起鬼面君王道:“我要是想責罰你早就責罰了,還能等到現在?這怪不得你,因為對手把我們的心理拿捏得死死的,知道我們對玄天令志在必得,所以才設計了這場引蛇出洞大戲,實在是高!
“尤其楚皇和李敖君臣兩人玩的周瑜打黃蓋伎倆,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欺騙了所有人,讓我們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李無極嘆道:“哎,這事本來就怪不到君王大人頭上,因為就連我身在當場也沒看出他們的陰謀!我雖然懷疑過,可不敢相信楚皇敢在太后壽誕之日讓李敖假越獄,還殺了那么多人!事后我派出血劍魔刀勘查現場,可是很遺憾,就算兩人抓到了李敖幾個手下,可是并沒逼問出什么有用的情報。”
暗王苦笑道:“連唐利和雷蒙都被蒙在鼓里,那些小嘍啰又怎么可能知道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