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可野催馬來到穆可罕身邊道:“國師,后面一些將軍想問,這些孝衣還繼續穿嗎?”
穆可罕眼睛一瞪道:“這是哪個混賬的東西提出來的?這里還是南楚地界,他怎么敢問出這等愚蠢的問題?”
穆可野臉一紅道:“這里可是荒郊野嶺,也沒有什么人,所以他們才會那樣問!”
穆可罕嚴肅地道:“絕對不能露出任何馬腳,違者立斬不饒!誰知道楚皇那老兒有沒有派出暗探?再說了,這條官道上經常有南楚的藍旗,如果被他們發現了異樣,我們豈不是前功盡棄!傳令下去,大軍保持現狀,如有脫掉孝服的,直接處死!”
“是!遵命!”
傳令兵立刻向下傳遞命令,讓本來有些松懈的隊伍瞬間又恢復了原樣。
豹將軍策馬來到穆可罕身邊道:“國師,這事真的成了嗎?”
穆可罕瞪了他一眼道:“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明知故問!”
曹少欽撓了撓腦袋,笑嘻嘻地道:“我老曹一直想不明白,不吐不快啊!國師,你讓我動手殺人,真不怕南楚和咱們大戰起來?”
“廢話!有我在,怎么可能讓你們打起來?另外,劍獵天下是在起點首發的,怎么可能出錯?!”
“也是!也是!不過您不知道的是,您讓我們哭時,我們根本哭不出來,都是干打雷不下雨,真怕被他們看出破綻!”
“這些早就在本國師的預料之內!其實不止你們幾個,后面那些士兵也只是干嚎,比驢叫的都難聽!可這又有什么關系呢?將士們向來流血不流淚,不會哭很正常!”
曹少欽倒吸了一口冷氣道:“國師,你可真是大膽,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和我們商量一下,就不怕我們演砸了?”
穆可罕冷冷地看著曹少欽道:“曹將軍,你真的以為最完美的計劃一定就是天衣無縫的嗎?”
“要不然呢?”
“錯!大錯特錯!我告訴你,世界上從來就沒有最完美的計劃,只有最有效的辦法!而錯誤百出的表演有時更能蒙蔽對手的眼睛,讓他們根本意識不到這是圈套!”
“啊?還能這樣?”
龍將軍章越合一見曹少欽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策馬把他擠到旁邊去,之后道:“國師的算計豈是你能窺破的?如果人人都像你,蛇頭山和蛇身谷指不定什么時候能到手呢!”
曹少欽并未反駁,接口道:“我這不正向國師討教呢嗎?我是真沒想到影王居然就是如花!國師這枚棋子埋得可真深,連我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穆可罕哈哈笑道:“你們難道不知道什么叫未雨綢繆嗎?本國師其實早就布局今朝之棋了!本來我只想把如花打入白家,因為白家有很多秘密產業在趙國,想著以后策反白家為我所用!
“可哪知陰差陽錯,如花竟然成了秦信的手下,所以我才策劃了這出大戲,想在不得已的時候使出這招殺手锏!我沒想到南楚居然藏龍臥虎,逼得我不得不使出最后這招險棋!好在有驚無險,我們拿到想要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