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逸一作手勢,幾人選了一個狹縫之處溜了下來,之后很快混跡到大部隊里,根本就沒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東齊人馬此時如同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只顧逃命,哪管有沒有人混入。
蕭飛逸七人此時不便暴露身法,只能不時暗里加快一點腳力,盡量往前趕,越接近田不忌越好。
……
谷外。
谷口對峙的人馬早就躁動不安,都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
太巳教主教燕嬰號稱東齊諸葛,昨晚聽見山谷里隱隱傳來轟鳴聲,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怕有意外發生。
田不忌準備了五千人馬和一支超級戰隊的事他是知道的,可他并沒聽說東齊人馬帶著火器,所以當爆炸聲傳出時,他的心可是懸著的,唯恐田不忌他們遭遇不測。
好在爆炸聲響持續的時間并不長,就算是南楚的手段也應該造成不了什么太大的破壞力。
眼見日上中天,燕嬰覺得葫蘆谷大戰應該快結束了,否則說不通。
有五千人馬和一支幾百高手組成的超級戰隊,別說只對付區區一千人了,就算對付南楚一萬人都可以橫推過去了。
和燕嬰一直做著美夢不一樣,青龍關主將張天厚現在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轉個不停。
蕭飛逸他們進谷前,張天厚可是給了他們很多信炮的,讓南楚人馬在萬分緊急時發射信炮,他就算冒著被圍殲的風險也會帶人沖進去救人。
可他左等沒有信炮炸出,右等沒有信炮炸出,一千人馬就像泥牛入海一樣悄無聲息,真把他急壞了。
他雖然目睹了秦信、王寶來和田不忌的對話,也知道有超級爆竹和連環車弩,但是打仗可不能心存僥幸,因為誰都不知道東齊手里有什么。
不過,和他的焦急不一樣,老王爺遠遠躲在大軍后面,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一點都不著急,好像進入谷里的是張三李四,和他一文錢關系沒有一樣。
不是說顏如玉是他認的女兒嗎,不是說龍翊是他認的孫子嗎,怎么老王爺一點都不著急
張天厚雖然能猜出老王爺對蕭飛逸他們有十足的把握,可他自己還是著急,怕這些年輕的娃只會紙上談兵,誤了大事。
也就在這時,張天厚看見谷內開了鍋,一群人瘋一樣地闖了出來。
他定睛一看,那不是田不忌和田鐮他們嗎
只是這些人怎么看都不對勁,盔歪甲斜,發髻散亂,一身灰塵,滿臉驚慌,惶惶如喪家之犬,急急如漏網之魚,哪里還有王爺和皇子的威嚴
“怎么回事他們怎么逃出來了”張天厚暗暗地想道。
田不忌打了勝仗還是敗仗,張天厚一眼就能看出。打勝仗應該是鞭敲金蹬響,齊奏凱歌還,可不是這樣抱頭鼠竄。
昏睡中的老王爺睜開了雙眼,迷迷糊糊地道:“咦怎么讓田不忌和田鐮那老家伙跑了出來小椅子辦事有點不靠譜啊!一千對一千,九大戰神外加那么多戰將、高手還拿不下他們這戰果有點小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