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爺瞇著眼道:“其實本王也這么認為!南楚和北趙之所以一直聯合,那是因為兩國相對弱小,唇亡齒寒,不得不抱團取暖,否則都會被吃掉!
“可惜,隨著北趙國力漸強,兵強馬壯,他們早就忘記兩國最初攻守互助的初心了!這次北趙使團不但逼迫我皇嫁女要十里紅妝,還要把蛇頭山和蛇身谷劃歸為北趙所有,這和明搶又有什么區別”
“什么還有這事!”田不忌聽完大吃一驚,他是真不知道北趙竟然會有如此無理的要求。兵部侍郎田鐮湊近他道:“殿下,北趙使團好像還真想據蛇頭山和蛇身谷為己有,這事在寒山城已經傳開了!”
田不忌怒道:“那你怎么不早說如果本皇子知道這事,定會另做謀劃,又何必弄得鎩羽而歸”
田鐮分辯道:“殿下,老臣也是昨天才接到密報,所以未曾和您提起。”
田不忌冷哼了一聲后沒再和他言語,轉頭對老王爺道:“要求十里紅妝倒不過分,可要蛇頭山和蛇身谷可就是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了!北趙如果拿到了這兩個地方,那么南楚的北大門就形同虛設了!”
“可不就是嘛!”老王爺深表認同地道。
“可惜!本皇子以為南楚和北趙聯盟鐵板一塊,未曾想到還有這般算計在里面!”
老王爺感嘆道:“誰說不是!本王今天和你說這個,主要是為了秦信!三皇子如果不帶兵進谷,那就是抗旨不遵,可是犯了欺君之罪,弄不好會被貶為庶民!
“可他真進去了,本王實在擔心他的安危,所以如果他真的抵擋不住的話,那你就放他安然返回,我們認輸就是!
“實話告訴你,我那個皇弟不怕他輸,而是氣他沒有血性,不敢一戰!可是,他又沒帶過兵打過仗,哪里知道戰場的殘酷和萬變,實在太難為秦信了!”
聽到這里,田不忌算是聽懂了,合著老王爺這是變著法地向他求情,希望他在關鍵時刻放秦信一馬,還拿向秦嵐求親這事說事,目的顯而易見,就是讓他也給自己留一點可能的回旋余地,否則萬一秦信出事了,他和秦嵐的事就斷無可能。
田不忌心里暗笑,南楚人真是窩囊,居然拿一個女人當救命稻草,真是可悲!可憐!可嘆!
不過,通過老王爺的暗示,田不忌更加確信秦信和王寶來帶兵就是一個笑話,就是來送人頭的。
眼見老王爺眼神熱切,田不忌虛與委蛇地道:“王爺放心,這只是一場平常的賭約,我不會趕盡殺絕的!”
“好!一言為定!”老王爺高興得眼睫毛都翹了起來。
田不忌暗道:“老匹夫,你就等著吧!當你知道進入的人馬全被斬殺時,你連哭都哭不出調來!”
“出發!”
田不忌一聲令下,東齊大軍迅速開拔,撒了歡般向谷內涌去。
老王爺的眼神凌厲起來,默默地道:“去吧!去吧!該死的惡魔們,你們欠南楚的賬該還了!”
看著后方的趙喆等人,老王爺的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此戰過后,青龍關之危自解,北趙使團想要蛇頭山和蛇身谷更是癡人說夢了。
燕嬰和禮部侍郎萬里可沒跟著進去,只是退了回去,和南楚人馬相互對峙,以免張天厚帶人營救秦信。
老王爺也退了回去,招呼北趙使團,表面看上去是憂心忡忡,心不在焉,實際上就是故意疏遠他們,懶得搭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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