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一聽更加好奇,立刻追問道:“小椅子和小倪子他倆啥意思接下來的葫蘆谷之戰和你有什么關系他倆咋不直接說出呢”
魔琴老祖一咧嘴,苦笑道:“誰讓我命苦變成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呢!他倆的意思是,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這回你明白了吧當時他們為了減少傷亡,為了能迅速瓦解大聯盟,對我使的就是這一招!我……我算大意失荊州!”
老魔的頭都不敢抬了,眼神閃爍,說得一點都不理直氣壯,顯然發虛得很。
顏如玉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道:“不會吧你武功蓋世,運籌帷幄,怎么會被我弟算計呢他們到底是怎樣抓住你的對了,他們沒對你使用私刑吧”
一聽顏如玉提起這茬,魔琴老祖心里暗暗嘆息!他被荀五用鎖魂針封住了十四處大穴,就算有通天的本領也使不出了,這算不算私刑呢
可現在想來,他也算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雙方人馬看似精誠合作,可防人之心不可無,荀五怎會僅憑短期的合作就把他的針取出來呢
如果不是他和倪霧都沒了以前最強戰力,現在的九大戰神聯盟沒準不會存在,所以魔琴老祖可從來沒有開口讓荀五出手解除禁止。
他不說,荀五當然也不會主動提,因為有鎖魂針制約的魔琴老祖就算是老虎,那頂多也就算是關在籠子里的沒牙老虎,不會隨時暴起傷人。
可解除禁止的魔琴老祖就不一樣了,誰知道他會不會發瘋偷襲報仇
人心深似海不得不防的道理老魔頭還是懂的,所以對這事他一點也不埋怨荀五。
見顏如玉好奇地問起這事,老魔頭訕訕地道:“本老祖的神威你不是沒看過,所以你大可放心,我安然無恙!”
聽老魔頭這樣一說,顏如玉這才放下心,對蕭飛逸道:“大兄弟,你接著講!”
顏如玉才不管蕭飛逸是盟主,還是統帥,大兄弟叫得還像之前那樣熱乎,一點都沒變。
蕭飛逸看向楚皇問道:“陛下,老祖說得沒錯,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只有這樣才能把損失降到最低!”
楚皇連連點頭道:“的確是!不過,想那田不忌身邊高手無數,想要擒他勢比登天,并不好辦啊!”
蕭飛逸點頭道:“對極!所以我們的策略必須得改,應該把擒王變成刺王才更容易實現!只是,如果我們真把田不忌刺殺了,會不會造成兩國解不開的世仇呢要知冤家宜解不宜結!”
一聽蕭飛逸說到這里,楚皇重重地拍了一下座椅把手,恨恨地道:“田不忌這個人嗜殺成性,死在他手里的南楚將士不計其數,而且他還經常拿我南楚兒郎的頭顱筑京觀,實乃是我南楚的頭等仇敵!
“所以蕭帥你若真能在葫蘆谷之戰中殺了他,那你可就為南楚死去的兒郎們報仇了,南楚舉國上下都會感激你的,朕也會替那些逝者謝謝你!”
蕭飛逸面色凝重地道:“原來如此!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倒少了很多顧慮!為了不讓他們預判了我的預判,刺殺之事必須妥善計劃才行,不能走漏一絲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