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十幾天前,眾人就算死諫也不能讓楚皇下這樣荒唐的決定,可現在不一樣了,大家不但不阻止,還在偷偷盤算讓自己的人也參與進去建功立業。
楚皇把三皇子都派出了,這不明顯智珠在握嗎此時不表現更待何時
彼一時,此一時,南楚就是因為九大戰神的到來才和往日迥然不同,這可不是東齊使團能料到的。
燕嬰一見楚皇中了自己的詭計,怕楚皇后悔或看出他們的謀劃,趁熱打鐵道:“陛下,那么我們五日后在葫蘆谷內一決高下如何”
“可以!沒有問題!”楚皇大手一揮,顯得豪情萬丈。
“既如此,那么兩國就簽下對賭協議吧!”燕嬰像是一個偷情成功的狡猾狐貍一般,似笑非笑地道。
“好!”楚皇毫不猶豫地道。
田鐮早就帶來了事先蓋好玉璽的兩份挑戰書,把剛才的條款寫進后,讓楚皇也蓋上大印,之后各執一份,兩國之間就葫蘆谷金礦所有權的爭奪協議就算達成了。
既然達到了自己的戰略意圖,燕嬰也就不再逗留,立即向楚皇告退,打算回去再好好準備一番,勢要把在談判中丟回的面子在葫蘆谷內找回。
田不忌眼見自己此行弄個雞飛蛋打,不但沒心想事成,還成了南楚君臣的笑柄,心里的不甘和憤怒可想而知。
他的眼角和面部肌肉一直在抽搐,眼神就像是惡狼發出的一樣恐怖嚇人,似乎隨時要擇人而噬,把一個兇神惡煞的形象表現得淋漓盡致。
與他不一樣,莫北雄一直處變不驚的樣子,可是轉身要走的那一刻,殺氣全開,使整個大殿突然間像有寒潮襲來,讓很多人都不由自主地激靈靈打了一個寒顫。
莫北雄,那可是田不忌手下第一劊子手,好事不干,壞事做絕,殺人不眨眼,落英劍法可不是為了讓瓣紛飛,而是為了讓對手人頭滾滾!
今天他的主子受了羞辱,他自會在戰場上找回來,所以才在臨走時露了一手,以此震懾南楚君臣。
燕嬰對田不忌和莫北雄的表現就像沒有看見一樣,目不斜視地出了議政殿,頭也不回地走了。
倒是禮部侍郎萬里和兵部侍郎田鐮邊走邊看,好像要記住這里每一個人的臉一樣。
燕嬰等人一走,楚皇立刻便把昨晚要和北趙使團攤牌的計劃取消了,決定還得用拖字訣把趙喆等人穩住才行,否則一旦兩國鬧崩,南楚有可能腹背受敵,這可不是好事。
“國師,您也看到了,東齊虎視眈眈,已經快把刀架在朕的脖子上了,所以咱們之間的事還是容后再談,反正你們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對不”
國師穆可罕全程目睹了剛才之事,覺得楚皇并非無理取鬧,立刻爽快答應下來。
對他而言,東齊和南楚鬧得越是不可開交對北趙越是有利,他們此行的目的就越容易達成,何樂而不為呢
趙喆也這樣想,尤其他天生愛湊熱鬧,開口問道:“陛下,不知道我北趙使團可不可以也到葫蘆谷那里觀戰呢”
楚皇笑道:“當然可以!北趙和南楚一衣帶水,互為盟友,太子殿下想過去幫忙自然是好!”
趙喆只是想湊熱鬧而已,沒成想卻被楚皇說成幫忙,立刻神氣起來,覺得自己的地位無人可比,居然有些飄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