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隱等人知道秦嵐聲譽事大,對倪霧養傷之事可是半點風聲都沒泄露,所以楚皇還被蒙在鼓里。
不管怎么說,楚皇有了九大戰神在手,尤其見識到了這些人的手段后,早就想徹底收服這些人,所以才不惜和東齊使團直接鬧翻。
禍,他惹了,后面的事自然就會有人替他出面,何樂而不為
這就是楚皇打算!
老王爺和楚皇心意相通,一打眼就看穿了楚皇,心里這個樂就甭提了。
“哎,皇弟啊,皇弟!你這是要像使喚傻小子一樣使喚幾大戰神嗎如果他們出手了,東齊的隱患是否就徹底解決了呢哈哈哈,本王拭目以待!”老王爺一邊手捻須髯,一邊胡思亂想,臉上露出神秘笑容,讓燕嬰都以為他就是在故意嘲諷東齊使團的人。
燕嬰心里暗暗嘆息,知道聯姻一事徹底失敗,如果再在此事上糾纏,那就是不知好歹了。
好在他還有備案,于是再次開口道:“陛下,買賣不成仁義在,您大可不必為剛才的事大發雷霆!既然聯姻之事行不通,那么您不妨聽聽我們的另一個方案!”
楚皇表面震怒,內心歡喜,仍故作余怒未消之狀道:“燕主教要提兵道了嗎”
燕嬰點了點頭道:“的確!事情總得有個了結吧以武力定輸贏可是各國最常用的手段,所以這次兵部帶來了一點想法,就由田鐮田侍郎來說吧!”
燕嬰可是非常圓滑的人,得罪人的話不會自己親自說,這才推出了田鐮。
田鐮的身份挺特殊,是齊皇田遂的堂弟,也就是田不忌的堂叔,在東齊也是大權在握的人。
剛才他并沒有言語,一直在觀察著這里的一舉一動,發現南楚君臣并非像傳說中的貌合神離,膽小怯戰,此刻不但表現得同仇敵愾,還戰意昂揚,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
南楚的武官有這斗志倒也罷了,可文官似乎也很不安分,各個躍躍欲試,大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感覺。
這和之前他得到的情報大相徑庭。
也是他來得不是時候,不知道寒山城這段時間出了很多事,尤其昨晚楚皇還帶人馬踏懸空島,一舉查清內鬼,極大地鼓舞了士氣,使得幾大家族在朝為官的人全都一改往日爾虞我詐之風,至少表面變得非常團結。
田鐮當然不知道這些事,所以才疑惑不已。
東齊和南楚兩國的軍力并不在一個檔次上,東齊強南楚可不是一星半點,所以使團眾人雖然表面上恭恭敬敬,可骨子里的驕傲可掩飾不了,甚至一度把自己當成上邦使臣,可以不拜下邦之主,所以田鐮見田不忌剛才被氣得差點當場暴走,又怎么會拿出一個好態度呢
一見燕嬰推出了他,田鐮立刻對楚皇還以顏色,冷冷地道:“為了解決葫蘆谷礦產歸屬問題,東齊特向南楚下戰書一份,想用武力分勝負定輸贏來決定那里的歸屬問題,不知楚皇陛下可敢應戰!”
“如何戰法”
楚皇心里居然發笑起來,真是困了有人送枕頭,這不是妥妥地給他送來了派出九大戰神的借口嗎
田鐮哪知楚皇心中所想,立刻答道:“我們各派一千人馬進入葫蘆谷,直到一方徹底認輸或被消滅為止!輸的一方徹底讓出葫蘆谷的控制權,把軍隊徹底撤回,如何”
楚皇笑道:“就這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