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傳來一陣有些模糊的槍聲,一個身影略微動了動后又回到了先前的坐姿,透過門外的燈光,陰影中的那人也露出了自己的面孔,赫然就是展開無差別攻擊所有軍事組織的基拉大和。
明明只有一人的房間,基拉卻對著空無一人的對面喃喃自語著什么,鮮紅的雙瞳猶如一對陰暗的鬼火,在不遠處則是數十個巨大的培養皿,黑暗的空間中時不時傳來一陣細密的氣泡聲,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基拉一人的聲音。“我該走了,謝謝你芙蕾。”
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基拉抬手遮擋了一下有些刺眼的燈光,結果一個高大的聲影突兀的出現在他面前,定睛望去他才發現來人竟是勞盧克魯澤。
“克魯澤先生”
“哦是基拉,又在和那個女生說話了”
“嗯,只要一個人安靜下來后,芙蕾就會出現在我身邊。”
“真是奇特的能力。”
平仄的語氣,勞就像沒有察覺到基拉話中的詭異般徑直向黑暗深處走去,反而是基拉似乎發現了對方的舉止有些怪異,主動出聲問到:“克魯澤先生這次過來是”
“來殺人。”
“殺人.”
“對,殺人,為了救人而殺人,就像你現在所做的那樣。”
隨著勞的腳步,感應燈也逐一亮起,培養皿內的物體也隨之變得清晰可見,一具具人類的軀體正安靜的漂浮于其中,勞定睛望去,芙蕾阿盧斯塔的身影隨之落入他的視線。
“我是為了制止戰爭.”
“誰說不是呢”
越過芙蕾又往前走了幾步后,勞在兩座培養皿前站定了腳步,伴隨著一番簡單的操作,兩具不著片縷的男性軀體就從營養液內被排出,直到接觸空氣后才開始劇烈的咳嗽。
“基拉君,你覺得影印人是人嗎”
“影印人當然也是人類!”
“那么,當影印人與本體只能活一個的時候,你認為是誰該主動去死呢”
五年前,駕駛著神意高達的勞可以用嘴炮打的基拉啞口無言,五年后,去除了ps裝甲的兩人之間再也沒有半分隔閡,但就是這樣,勞依舊用一個簡單的提問讓基拉陷入了同樣的沉默之中。
“每個人都會做出自己的選擇,而這種選擇并不是永恒不變的,是會根據環境的變化而發生相應的改變。”
“克魯澤先生”
就像在陳述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實,勞舉槍對準了腳邊的兩個影印人,直到這時基拉才看清其中一人原來就是廢物商羅裘爾。
兩聲槍響,兩具尸體,勞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等到硝煙散盡后才一手拖著一具尸體再度走到基拉身邊。
“雖然我也是一名影印人,但是我必須承認這個群體都散發著一股腐朽的尸臭味”,伸手搭在了基拉的肩膀上,單薄的觸感讓勞下意識皺了皺眉。
“你知道嗎人死了就是了,不會有什么投胎轉生之說,所謂影印人無非就是自我欺騙的具現化。”
“芙蕾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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