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并不是蜜納看在拉克絲的面子上想對基拉網開一面,兩年前齊格飛一人一機襲擾pnt整條補給線直接造成zaft在月軌戰役前期士氣低迷到可怕,并且這種情況一直等到阿斯蘭抵達前線后才有所改觀。
因為有這個例子在先,所以大多數人都很清楚,一旦一名uace鐵了心轉行恐怖分子,作為被動防守的一方勢必就要付出成千上百倍的代價,而這種代價并不一定能得到答案,當年迪蘭達爾也是手段盡出想要圍追堵截齊格飛,結果還是被能天使摸到了春之都門口,還當著尼高爾的面親手宰了本土守備艦隊的二號人物,艾利克萊德。
同樣身為政治生物的拉克絲自然明白蜜納的動機,從小就被親爹當作接班人來培養的她其實很清楚,政治與感情天生就是互為對立面。
遠的不說,她的父親就是因為過于天真的認為帕特里克不會對多年老友狠下毒手,這才死在了內務部的槍下,事情發展到現在,別說蜜納不可能去保基拉,就連卡嘉莉都隱約透露出希望拉克絲能幫助人革聯控制住強襲自由的暗示。
想明白這一切,對拉克絲來說并不需要很久的時間,也正是因為早早明白了這些因果關聯,她才會在希爾德的面前近乎化身為一名‘潑婦’。
從懂事開始拉克絲從來不記得自己有過如此失態的經歷,但是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希爾德單刀直入式的坦白刺穿了她身上那層名為‘理智’的盔甲。
淤能碁呂島地下,在經過一段長長的走廊以及多重身份驗證后,拉克絲來到了眼下奧布最為核心的秘密醫院,昏迷的齊格飛與英格麗德正在這里接受生命體征的觀察。
潔白的房間里只有氧氣瓶不斷冒出的氣泡翻涌聲,考慮到人多嘴雜的可能,這里使用了自pnt引入又由希爾德獨立開發改造的全ai醫療系統,來往的機器人就像一道道幽靈般穿梭在拉克絲的裙邊,入目所見只有一片純凈的白色,也正是這種單調枯燥的環境,不知為何突然讓拉克絲感到了一陣煩躁。先在左邊稍小的房間內看望了英格麗德后,拉克絲推開了齊格飛的房門,紅發少年正安靜的躺在那里,拉克絲等了一會,似乎只要她站在那里,那個記憶中的身影就會帶著一副惡劣的笑容,笑著對自己打招呼。
“喲,這不是拉克絲嗎”
恍惚間,拉克絲坐到了床邊,由于長期的昏迷,少年的臉色多少有些蒼白,伸手輕輕撫過齊格飛的眉間,拉克絲第一次發現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弟弟原來也有如此安靜的一面。
“齊格飛,好久不見呢。”
其實在來到奧布后,拉克絲幾乎每天都會過來看望齊格飛,但隨著時間逐漸流逝,拉克絲發現自己腦海中有關齊格飛記憶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了起來,在把這個現象告知希爾德之后,她就收到了對方的禁足令,自那以后她就再也沒有踏進過這個房間一步。
“基拉襲擊了安魂曲,我很擔心他,但我卻什么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