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這許志清身邊站著的那書生,看起來也是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
楊天佑剛經歷了許志清的訓練,他覆滅了天庭的天將,如今當然是殺氣騰騰的。
許志清注意到了太乙真人那奇怪的目光,不過他卻是沒有多說什么。
等程佳瑤端來茶水,許志清才開口道:“道友,請品嘗一下這是茶水如何”
太乙真人聞言,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杯。
淡綠色的茶水散發著一股清香,那香味撲進他的鼻子之后,都讓他趕路疲憊的神情精神了幾分。
太乙真人見此,他小心翼翼的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
他輕輕的嘬了一口后,臉上的神情一震。
“好茶!”
這茶水進入他的肚子,讓他渾身疲憊之氣都被驅趕走了。
就仿佛,他沒有趕路一樣。
這茶,真的好。
“這是安神茶!”
許志清笑瞇瞇道:“特殊茶葉搭配上些許藥材配置的!”
“不過只是凡俗的東西,比不上道友!”
“道友出身名門,又是元始天尊的弟子,什么東西沒有見過”
太乙真人放下茶杯,他聽完許志清的話搖了搖頭。
“天大地大,好東西多的是,貧道可沒有本事什么好的東西都見過嘗過!”
“就比如眼前這茶水,就不像是一般的茶葉能夠調制出來的!”
許志清笑了笑。
這是自然的,他的茶葉都是來自凌云窟里的。
那凌云窟不知道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夠輕而易舉的培養出靈植和靈獸。
遠遠要比這個世界要好。
只是凌云窟里面的靈炁濃郁程度,依舊是稀薄。
不然的話,許志清覺得待在凌云窟里面修煉,要遠遠的超過這里。
“道友過獎了!”
許志清笑呵呵的和太乙真人喝著茶。
一旁的楊天佑,見兩人一時半會也聊不出來什么東西,他找了個借口離開了這里。
他一身殺氣,呆在這里也不怎么合適。
“許道友,剛剛離開的那楊道友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
太乙真人等那楊天佑一離開,他就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
他和許志清聊了一會兒,竟然發現這位許道友明明年齡不怎么大的樣子,卻是懂得非常多的東西。
他看著這位許道友,想起了自己的一位師弟。
不過眼前的這位許道友,可比他的那個師弟要可愛多了。
那位師弟,簡直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簡直丟了他們闡教門派的面皮。
“也沒什么特別的,就是剛剛他去歷練了一番,在路上遇到了一伙破壞別人家庭的士兵,他看不慣于是下去把那群和土匪一樣的士兵給宰了!”
太乙真人聞言恍然。
隨后他忍不住感慨道:“在現在這樣天發殺機、地發殺機的情況下,他還敢出手牽扯因果,貧道著實是佩服的緊!”
太乙真人覺得世界不太一樣,他基本上也都是選擇閉關不出。
如今出關,也只是去看一下自己的徒弟。
他那徒弟出門,他總是覺得心神不寧。
結果他剛路過這里,從心神不寧變成了心血來潮。
于是也就落下來。
許志清和太乙真人論道,隨后他發現這一位相比較玉鼎真人那一位,真的是長了腦子。
這一位說什么都有著保留不說,在道法的造詣上也是非常的高深。
許志清和太乙真人論道,這一討論就是三天三夜。
其余的也不敢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