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小路上,楊天佑牽著瑤姬的手,兩人悠閑著往家走。
“如果要是有指地成鋼符的話,那道人要是找許兄弟的話,他會死的更快!”
路上瑤姬在感慨著這一點。
她去找了朋友,想找的就是指地成鋼的符,可惜朋友也沒有這個。
最終,只給了她一張凝土化沙符。
“云娘,你已經很利害了!”
楊天佑攥了攥瑤姬的手,他目光放在瑤姬的肚子上。
他的面容上露出了笑容。
兩人在回家的路上走著,在兩人的身后不遠處,矮道人他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他不知道前方兩個人在說什么,但他不知道為什么。
他有一種感覺,如果他要是動手的話,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正是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不太敢動手了。
本來,他計劃著綁走前方的兩個人。
用前面兩個人來威脅許志清。
如果那姓許的不交出丹方,他就直接把這兩個人的腦袋摘下來丟在他們院子前面。
現在他還沒有動手,一種他要是動手就會死的感覺降臨了。
如此,他立馬按捺住了。
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哪里來的,但是他相信他的這種感覺。
以前,他就是依靠著這種感覺,躲避了好多次的危險。
這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
還有就是他每次能夠憑借遁地術躲開那姓許的攻擊,同樣依靠的是這種天賦。
只要是面臨致死的危險,他就會有這種感覺。
矮道人望著前方攜手走著的人,他臉上帶著濃郁的懷疑神色。
為什么?
他不明白。
前方那兩個人,只是普通的男女而已,為什么會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
他想著,突然發現那男子的身上似乎帶有淡淡的法力波動。
注意到這一點之后,他立馬收斂了氣息。
那男子的身上竟然還帶著淡淡的法力波動。
他是什么人?
他不是普通人嗎?
如此想著,他皺起了眉頭。
算了,不管兩個人是什么身份,他不對兩個人動手的話。
這兩個人和他都沒有關系。
矮道人想著,他扭頭看了一眼之后,轉身直接離開了這里。
既然不選擇對這個兩個人動手,那么再留在這里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矮道人做事情還是比較果斷的。
說離開就離開了。
當矮道人離開之后,瑤姬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
她摸了摸肚子里的寶寶,按捺住了想要動手的想法。
不過,她還是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個紙鶴。
她沖著紙鶴吹了一口氣,紙鶴立馬煽動翅膀離開了這里。
全真院。
正在練習口訣的許志清,看到了飛來的紙鶴。
他看向了紙鶴。
“紙鶴紙鶴,什么消息?”
紙鶴沖著許志清昂首,然后口吐人言。
“剛剛那個矮道人出現了,他跟了主人一段時間就離開了!”
許志清聽到這,他有些驚詫。
“那個矮道人對瑤姬動手了?”
要是矮道人對瑤姬動手,他估計矮道人直接就要涼了。
“沒有!”
“他跟了主人一段路就回去了!”
許志清聽到這,臉上更是驚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