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子恭敬的收下車內男子遞出來的物件,然后冷著臉來到李向陽的面前。
他把手中的證件舉起來貼在李向陽的臉上。
“看看我們是誰,現在去喊你們駐地的師長常百安出來!”
李向陽看了一眼證件,臉色立馬變了。
證件的內容是一個名字,外加名字的介紹。
朱黨輝,南京城軍事委員調查局副局長。
所有在外過來的隊伍,目前都受南京城軍事委員會調查局的管轄。
雖說只是名義上的管轄,可對方占據著名義就能非常方便的做事情。
李向陽望著冷面的刀疤男子,他悶聲道:“我知道了,我這就讓人去通知旅長!”
他說完,轉身對身邊的士兵說了一句。
士兵沖著李向陽點了點頭,就立即跑開了。
李向陽沒有去,他依舊是站在這里攔著車隊。
如果車隊想要不要進去,他都要把對方給攔下來。
對方是軍事委員會調查局不假,可對方沒有任何手令就想要進入駐地,那是不可能的。
他們只是名義上的配合管轄,并沒有直屬管轄的道理。
地方上來的軍人,他們可不接受來自旁人的插手。
央系的人所需要的也就是一個名義。
雖說是名義上,可也不會讓地方系脫離掌控。
他們不直接插手地方系的關系,更多的是擔心地方系出現叛亂。
相比較叛亂,還是拉攏著地方系站在一起更好。
另外,只要站在一起了。
央系對付他們就可以采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的奪走地方系的一些人的大權。
李向陽守在門口,手中握著槍。
那刀疤臉沒有給他好臉色,他也不會給刀疤臉好臉色。
他行得正,坐得直,完全不怕軍事委員會調查局的調查。
再說……
李向陽知道,對方搞出了這么大的陣仗。
一定是有著大事情要辦。
他李向陽,在這里面也只是一個小卡拉米。
李向陽無比清晰自己的定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就沒了半個小時。
刀疤男子的冷面變得更加的冰冷了。
他望著李向陽,嘴巴里蹦出幾個字。
“你們的旅長,真的是好大的架子!”
“竟然敢讓我們在這里等那么久!”
李向陽默默的望著刀疤男子,一聲不吭。
他能怎么說?
他也不可能讓旅長快一點帶人過來。
就在李向陽如此想著的時候,先前去稟告旅長的士兵又跑了回來。
他回來之后,在李向陽面前站定。
“隊長,旅長說,讓他們進來!”
李向陽聽到這話,他直接站到了一旁。
當然,他也不會指揮自己的兄弟。
“讓行!”
他沒有去和冷面刀疤男子說什么。
刀疤男子看到這一幕,他皺了皺眉頭。
“我是讓你們的旅長過來見我們!”
李向陽聽到刀疤男子的話語,他淡淡道:“不好意思,我們旅長讓我轉告你,如果你們要過去的話,那就可以過去,他還有緊急軍務處理,所以沒辦法過來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