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清望著背負九環大刀的男子,聽到對方的詢問,他笑了。
“這房間里只有我一個姓許的,并沒有旁人!”
趙輕安微微一愣,他并沒有見過許道長,他只是聽說過了許道長。
這次過來,還是能找過來還是馬維安給他的消息。
他望著眼前年輕的小子,他心里充滿了懷疑。
是不是找錯人了?
“你是許道長?”
許志清曬然一笑。
“這位兄臺,我姓許,旁人的確稱呼我為許道長!”
“不過,世界上姓許的人千千萬,姓許的修道之人沒有三五百也是有個七八十吧?”
“我不認識兄臺,兄臺可能找錯人了!”
趙輕安恍然,他覺得他們應該是找錯人了。
許真人有著那么利害的能耐,怎么可能會是一個年輕人呢。
“那打擾……”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站在他旁邊托著羅盤的山陵真人呵呵笑了。
“趙兄弟,你真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啊!”
他說著沖許志清施了一禮。
“在下龍虎山,道號山陵!”
趙輕安扭頭看向山陵真人,他瞬間明白過來。
這年輕的道人,應該就是他們尋找的許道人。
“許道友,你倒真是一個有趣的人!”
趙輕安扯了扯嘴角,唯有如此說。
他不相信,眼前的許道人不知道他們是來找他的。
“呵呵,這位兄臺倒是有趣!”
許志清說著沖山陵道人施了一禮。
“見過山陵真人!”
龍虎山、天心派都可稱得上自家人。
他現在聽到山陵真人道出名號,也就知道眼前的兩人是來找他的。
前面送信的人曾經說過,有一些人過來支援他。
想必就是眼前龍虎山的山陵真人了。
山陵真人上下打量許志清,他認出來許志清身上穿著的是天心派的道服。
另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找尋許道人的羅盤指針,正一動不動的指著許志清。
除了眼前的許道人就是他們要找的許道人之外,他實在不知道有什么解釋了。
在山陵真人想著這些時,趙輕安曬然道:“沒想到許道友年齡竟然如此的年輕,實在是令人意外!”
“我本以為許道友,是一位年齡稍大的中年人,看來是我想的有些太多!”
趙輕安說著話,他話語一轉。
“許道友,你可真的是讓我們一路好追!”
“我們去過你所在的那院子,那里有三個陰陽師的尸體,我們看完之后還以為許道友你遭遇了不測!”
“后面發現你并沒有遭遇不測!”
“再然后山陵真人算出你的方位,于是帶我們一路追趕而來。”
趙輕安說到追趕,他就苦笑連連。
“我們還想著你被陰陽師給抓走了,所以追趕時可以說用盡了氣力,沒想到……”
他是沒有想到許志清一個人,單身沒馬到底是如何跑那么快的。
“對了,我姓趙,趙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