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鐵塔和二牛留下武功,也算是給兩人留下了立身之本。
至于兩人后面的命運會如何,許志清也不知曉。
許志清本想給兩人更改一下姓名,想了下也去作罷了。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許志清正想去找馬維安,正好遇見了馬維安的女徒弟小小來喊他。
“馬兄找我”
“是的,師叔”
許志清和馬維安兩人按照平輩來論交的,小小自然是稱呼許志清師叔。
小小的年齡也不大,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
“正好,我正要去找他”
兩人一路,來到馬維安的書房。
“許兄弟”
馬維安看到許志清過來,他臉上露出了笑容。
昨日,他見許志清在傳授武功,一時間有些心癢于是就想和許志清切磋兩招。
兩招過后,他自愧不如。
如今再見到許志清,他態度無比的熱絡。
“許兄弟,你如此本領,我還是不太支持你去前線”
許志清笑了。
“馬兄,我主意已定,你就不要勸我了”
“對了,今日我來是向你辭行的”
“啊”
馬維安大為不解。
“馬兄弟,你不是要見一見咱們南京城的道兄們嗎”
許志清輕笑道“我想了下,還是不見了比較好,畢竟我習慣了一個人獨來獨往,再說我要去的是前線,你們要阻擊的是倭人的陰陽師”
“在這里多待一天,前線的戰士們就會死傷不知道有多少”
說到這里,許志清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包裹。
“所以我就不在這里逗遛了”
“哦,對了,我的那兩名兄弟,我傳授了他們一二武功,別的不說,至少打打陰陽師的傀儡之類還是可以的”
許志清昨日也給鐵塔和二牛說了,讓他們先跟著馬維安見見世面。
等后續,他們可以選擇參軍或者別的。
另外許志清囑咐了他們,既然習得了一身本領那就不能去作惡,最好去為民眾做一些事情。
不能再落草為寇,成為山大王或者土匪了。
至于后面,許志清也告訴兩人,他有一些較好的朋友,到時候若是遇見了他們兩人,會讓兩人做一些事情的。
鐵塔和二牛自然是謹遵許志清的吩咐。
對于兩人,許志清沒有說兩人若是作惡,結果會是如何。
對兩人的安排,許志清也沒有太多。
他這次去前線,定然是要殺倭人一個血流成河才成。
對于入侵神州大地的倭人,許志清選擇過去就不會留手。
馬維安見許志清現在要走,他想要挽留,卻不知道如何挽留。
尤其是他見許志清已經決定了要走。
“許兄弟,本來我還打算讓諸位道兄給你送行,既然你執意現在要離開的話,我也就不再阻攔你”
馬維安說著在抽屜里拿出兩張紙符。
“許兄弟,這是我一個好友送給我的東西,這一張是隱身符,效果我就不用多說了”
“這一張是烈火符,只要打出去,至少能夠把整個院落都燃燒起來,非一般的睡能夠滅掉”
馬維安說著不等許志清推辭,就沉聲道“許兄弟,你這次去不知道兇險如何,這代賬符紙,請你務必收下”
許志清見馬維安如此話語,他鄭重的收下兩張符紙。
隱身符和烈火符都是屬于一些人專門繪制的符,在道法界都不怎么流通。
隱身符還好,一些稍微有著底蘊的道門,都會類似的法術。
許志清沒有學習隱身符,不是他不想學習,而是他們天心派中都是以攻伐符咒為主,以雷法為主。
很少有這類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