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湘寓所外,守著棺材的鐵塔和二牛,兩人屏氣不敢大聲呼吸,在兩人的額頭上還有汗珠不斷滾落。
兩人之所以如此狀態,是因為有數把黑洞洞的槍口,正頂在他們兩人的腦袋上。
假如其中有一把不小心走了火,說不準他倆誰的腦袋就爆掉了。
鐵塔和二牛有些欲哭無淚,在南京城外面,他們兩人跟著許道長見了那么多的鬼,都沒有讓他們那么的緊張。
現在兩人材在南京城還沒多久,就已經是第二次被人用槍指著腦袋了。
現在的槍,真的保不準會走火。
因而兩人在被槍頂在腦門上之后,兩人那真的是一動不敢動。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男子走到了鐵塔和二牛的面前。
鐵塔和二牛看向這男子,這男子的頭發朝后梳的一絲不茍,上面還打了咖喱水,。
在男子走近他們兩人的時候,一股香味撲面而來。
鐵塔和二牛還沒有開口,走近的男子望著兩人輕笑道“兩位,不好意思了,還請你們能跟我們走一趟”
鐵塔望了一眼男子,沉聲道“我們能拒絕嗎”
男子曬然一笑。
他看了看頂在鐵塔腦袋上的槍。
“你覺得呢”
鐵塔沉默了。
男子見此,失去了和鐵塔繼續交流的意思。
“帶走”
隨著他的這句話,這群人用槍頂著鐵塔和二牛,把他們給帶離了這里。
其中一人來到黑色風衣男子身邊,低聲道“頭,這里的馬車還有一個棺材呢”
“棺材”
黑色風衣男子老早就注意到了那個棺材。
畢竟那么大一個棺材,還放在馬車的上面。
“也拉走”
棺材什么的,他又不需要。
等人拉走棺材,風衣男子沖左右揮揮手。
“都注意隱蔽,等目標出現就立即把他拿下”
他說完,并沒有按照自己所說那樣躲起來。
而是直接坐到了劉湘寓所對面的一處茶攤上。
他要了一碗茶,然后慢慢的喝著。
在男子等著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他坐的桌子上多了一個人。
等男子喝完一杯茶,收回目光之后,他才注意到有人竟然和他拼桌。
“小兄弟咦,道士”
男子望著許志清,他才注意到和自己拼桌的竟然是一個身穿道袍的年輕道士。
他打量完許志清后,才奇怪道“這位道長,這地方又不是沒有其余的桌子,你怎么坐在我這里”
許志清聽到這男子的話,他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鐵塔和二牛被抓走的那一幕,他看在眼里。
先前他離開了劉湘的房間后,剛出現就注意到這些人的突然出現,然后不等鐵塔和二牛反應就把兩人給拿下了。
若是尋常,許志清就會直接動手。
而這一次,他沒有動手,哪怕是鐵塔和二牛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帶走。
他沒出手,是因為心里真的有些不耐煩了。
所以他準備一勞永逸。
他看了這些人的穿著,和上次變成僵尸的那一批人穿著同樣的衣服。
看來應該就是軍統的人。
這些人的目標也非常的明確,就是沖著他來的。
不過讓他稍微詫異的就是,這帶頭來抓他的人,似乎不認識他
“見過這位兄臺,我坐在這里,是觀兄臺霉運纏身,最近一段日子適合修心養性,不管多余的事情”
男子一聽這位道士,開口就說他霉運纏身,他的臉色瞬間難看了。
“我說你這小道士,你年紀輕輕的就敢出來忽悠人,你說誰霉運纏身趕緊給我滾滾滾”
任何一個人,聽到對方說他霉運纏身,心里會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