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仁龍派人過來告知了這么一個消息。
許志清聽完后,便立馬找到了侯仁龍。
“進京什么意思他進的哪門子京”
紫禁城的那個京,還是南邊的那個京
許志清來的路上想了一下,現在的手段位于南邊的京,如果劉湘帶兵進京的話,那么應該就是南京城了。
“他不在川省好好的呆著,去京城做什么”
侯仁龍聽到許志清的話,他望了望許志清。
“聽你口音,應該不是川省這邊的吧”
許志清狐疑的望著侯仁龍。
“為何這么說”
二牛說著,他又小聲道“你知道那天我們抬著的棺材,也就是大當家讓抬過來的棺材,大當家單手就托起來了”
外倭入侵,攘內先攘外,他又熟知許多事件,不做一些事情,自個內心都過不去。
許志清拍了拍侯仁龍的肩膀。
“那天”
鐵塔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
“如果你要是有能力的話,把忠縣所有的高層都控制住,那么讓我為你做事情也是沒問題的”
“這么說,劉司令他真的是前往南京城了是吧”
許志清想著,覺得自個靠威脅、收買做事格局的確太小,應該把格局給打開。
許志清說完,他站起身。
“你的那個管家,他身體里中了毒,需要喝糯米水解毒,連著喝個三天就可以了”
“既然劉司令不在霧都,那么我也走一趟南京城”
“如此能耐,何不報效神州神州大地上有奇人呀”
鐵塔搖搖頭。
“我收到的消息是如此,劉司令出發前發了通告,說是打自己人心有慚愧這次干外倭,他不愧于神州,不愧于神州人民”
“廢話,你不知道我們寨子是怎么被大當家打下來的吧”
“他們如此想就錯了,我們川省的人,可以死,卻不會茍且偷生”
這個,他還真的不知道。
他只需要展現自個能力,然后加速神州的統一即可。
侯仁龍正色道“因為川省弟兄,在抗倭這件事情上,義不容辭守護神州,乃是我輩職責”
“其實那天我把你誤會了,是因為有倭寇在暗中活動,他們來找我,就是想收買我,想讓我做漢奸”
侯仁龍點點頭。
許志清望著侯仁龍這個濃眉大眼的人,他失笑著搖了搖頭。
在這上面,沒的說。
“大當家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徒手接子彈”
“鐵塔、二牛,我們走了”
“若是人人都如你這般就好了”
許志清瞇起眼睛。
在侯仁龍感慨的時候,待在后院的鐵塔和二牛,兩人在這里等著大當家。
侯仁龍剛想要說知道了的時候,眼前一花,這姓許的年輕人就沒了蹤影。
這一趟南京城,他應該會見到許多讓他第一世比較敬佩的人。
就在二牛還在說著的時候,許志清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一個個的都是英雄。
許志清聽到侯仁龍這話,他輕輕嗯了一聲。
“大當家的果然厲害,那縣長對大當家的都不敢出手”
侯仁龍聽許志清如此話說,他嘿然一笑。
“侯縣長,我姓許,日后你應該會聽到我的名字”
兩人此時正在小聲的嘀咕。
許志清望著侯仁龍。
“當真”
他聲音鏗鏘有力,讓許志清不由得動容。
“先前的事情,是我小瞧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