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清河鎮上的興盛酒樓,卻是異常的熱鬧,東家今日不做生意,而是給自家孩子擺了滿月酒。
鎮子上,有頭有臉的一些任務都被興盛酒樓的東家給請了過來。
興盛酒樓的東家姓王,他站在堂內招呼著客人,在他的身邊則是站著的他的婦人王夫人。
王夫人的手里抱著一個孩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隨著天色漸漸晚下來,王夫人懷里的孩子漸漸變得掙扎起來。
整個人更是哇哇大叫著哭個不停。
一旁的王老爺,他聽著人兒子的哭聲,他望向王夫人的臉色充滿了不快。
“怎么回事,沒有喂他嗎”
王夫人也是在意兒子,根本沒有注意到王老爺話語中的斥責。
“喂了呀,剛剛才喂了呀”
王夫人說著,她瞅了一眼嘈雜的大堂。
“應該是這里面太亂了吧孩子可能不喜歡”
“我把他給抱后面去”
王夫人說完話,就把孩子給抱了進去。
王老爺見此也是松了口氣。
他繼續招待著周邊的朋友。
他臉上帶著開懷的笑意。
人過四十,難得一子,怎么能不令人開心
王老爺笑的很開心,而被王夫人抱到后院的孩子卻依舊哇哇哭個不停,兩只小手在空中揮舞著,似乎在不斷地推著什么。
孩子的這動作,落在王府人的眼里面,只是覺得孩子的手臂在胡亂揮舞而已。
她用力抓住孩子的胳膊,把孩子的胳膊給放好,然后摟進了抱進了屋里。
她聽著孩子的哭聲,卻充滿耐心的小聲的哄著。
“累死了”
興盛酒樓外,文才望著酒樓的招牌,他有些氣喘吁吁。
想著看起來不怎么沉,可是里面裝著七七八八的東西,那就有些沉了。
再加上幾人趕路,也沒怎么停歇。
箱子又只是他自己背著的,他感覺雙肩都要背勒出血痕了。
“好了,到了”
九叔對徒弟的喊累,完全不在意。
現在不吃苦,將來一定會吃苦。
現在吃了苦,將來未必一定會一直吃苦。
許志清也是看著酒樓。
他望著眼前的酒樓,則是看向九叔。
“九叔,有看出來了什么嗎”
九叔樂了。
“能看出什么這里面充斥著大量的紅塵氣息,你想要感知什么都很難感知到”
“另外,也不要多想,咱們吃了席,然后給那孩子看完命數就走”
許志清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他來這里,也就是看看而已。
一旁的九叔,想了下開口道“富貴人,麻煩事情不少,所以遇到什么事情,盡量不要什么都不問的就往前上”
“比如今天遇到事情,最好不要亂插手”
許志清微微頷首,表示記住了九叔說的話。
九叔說完后,大步上前。
他還沒有開口說話,守在門口的下人臉上就忙迎了過來。
“九叔,您來了,里面請”
九叔聞言,微微頷首。
然后跟著這人,進了興盛酒樓。
秋生、文才帶人看到九叔那很有面子的模樣,兩人走路也是威風了起來。
許志清看見兩人模樣,他微微搖頭,也是跟上去。
在興盛酒樓伙計的帶領下,幾人見了下興盛酒樓的東家,然后就被安排在了比較靠上的酒席上。
四人坐桌,桌子上還零左右六個人。
“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