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府邸。
許志清把手中的銀針一根根插在楚雄的后背,一絲絲玄妙真氣透過銀針被他渡入楚雄體內。
真氣流經脈絡,修復著楚雄身體的各處損傷。
盤膝坐在地上的楚雄,臉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
“許兄弟”
房間里的王伯仲,在看到楚雄臉色如此后,他扭頭看向許志清,卻見許志清面色沒有任何的變化。
他嘴巴張了張后,沒有把心里的話問出口。
許志清卻是注意到了,他解釋道“他沒事,這樣才是正常的”
“他體內有著傷口,那些傷口在愈合,愈合的過程中會十分痛楚,還會非常的癢”
王伯仲想到他以前的傷口在愈合時也會癢,他噢噢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沒辦法,他想要快速恢復,就只能承受這些”
許志清搖頭“如果不快速恢復,倒不會這樣”
他話語剛落地,房間里就響起楚雄的聲音。
“許兄弟,我我撐得住”
許志清看著楚雄扭曲的面容,他內心倒是頗為敬佩。
傷口愈合的癢,那是來自五臟六腑,抓又抓不到,那種感覺就像是受一種酷刑。
近乎堪比生死符了。
生死符就是來自身體臟腑經絡的癢。
痛苦可以忍受,偏偏癢卻是很多人都忍受不了的
“能忍受就好”
“也就前面會很癢,后面會好一些”
許志清還真擔心楚雄撐不住,便稍微控制一下,使其沒有那么的癢。
他如此,楚雄的面容也漸漸的舒緩起來。
一旁的看著這一幕的王伯仲,見此也是松開了緊皺著的眉頭。
他相信許志清。
過了半個時辰,許志清把銀針從楚雄的身上一一取下放回針袋子。
“他身體恢復七七八八了,明天再來一次就好的差不多了”
王伯仲聞言大喜。
大后天就是比試了,要是明天楚雄恢復的話,楚雄就可以參與競選高云堂的堂主了。
他忙問許志清。
“許兄弟,楚雄他大后天是不是可以”
許志清放好針袋子,他看著有些期待他回答的王伯仲,則是微笑著道“明天楚兄的身體就會恢復,你說大后天他可不可以呢”
“許兄弟,你不愧是神醫啊”
“伯仲兄,這話就不要再說了,我就是普普通通的大夫而已”
說這話的許志清,他神情都有些愣愣。
扮作大夫久了,他現在的醫術水平完全可以稱得上一聲神醫。
“許兄弟你要是普普通通的大夫,那別的大夫算什么”
王伯仲說著,他讓別人攙扶楚雄回床上,他則是沖許志清使了一個眼色。
許志清見此立馬明白王伯仲找到,應該是有不該讓外人聽到的消息。
他跟著王伯仲了離開房間。
兩人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
王伯仲左右看了看之后,他低聲道“許兄弟,那個瀉藥不會弄死人吧”
許志清狐疑的望著王伯仲“只要你不是狠心的把那些藥都放進去,應該不會死人”
他心里嘀咕,要是一個人吃了那些瀉藥,不說會死,至少會半死。
“那就好,那就好”
王伯仲低聲道“雖然我心里恨不得殺死他們,可萬一被幫主知曉了,后果莫測”
許志清聽到這,他盯著王伯仲“伯仲兄,你不會已經做了什么吧”
王伯仲打了個哈哈。
“沒有沒有,就是詢問一下”
他說著見許志清的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他,他只好訕訕道“我我把藥給用了”
“你用”
“伱說呢”
許志清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壞壞的笑意。
“就該如此”
王伯仲聞言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許兄弟,你是和我站在一邊的”
“不然呢”
“哈哈哈”
殘劍堂一處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