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朵則是豎直了。
丁珰
是那個丁珰嗎
許志清聽著兩人嘀咕,暗中收著消息。
這兩人,好像也是沖那梅芳谷來的
梅芳谷居所隱蔽,這兩人怎么知道
他寨子里的人之所以能給他查出來梅芳谷在洛陽城西,是因為寨子中的一位婆娘是叛徒的梅芳谷的女弟子。
只因梅芳谷要殺死那女弟子心上人,所以那女弟子干脆就和心上人一起逃走了。
要不是因為這一點,許志清還真的找不到梅芳谷。
更別提去找人完成任務了。
許志清內心想著事情,眼睛看著隨機任務,覺得這任務真特么夠隨機的。
好在獎勵很有誘惑。
為了獎勵,他樂的于此。
這時,那丁珰卻是開了口。
“算命的,你莫非算不出來,在這里嘀嘀咕咕的準備拖延時間”
許志清緩緩睜開眼睛。
“呵呵,姑娘此言差異”
“算人命運,需要撥弄其命運長河,尋其線路一縷縷去查找”
“算命算命,莫非姑娘以為算命當真是手指一掐,就能知人前程,曉人命運不成”
丁珰聞許志清言,眼睛發亮,有了幾分興趣。
她笑著道“你這算命的倒也是有趣,不像是別的算命的,出口閉口就有血光之災騙人銀錢”
許志清聞言笑呵呵,沒有接話。
丁珰哎了一聲。
“差點被你繞過去了,你不是算上個老頭為什么不來嗎你算出來了沒有”
許志清微微一笑,下巴微微上揚一分。
“那前輩雖是同道中人,卻不料今日有人算他,以有意算無意,自當萬無一失”
丁珰聽得不耐煩。
“說到底,你算過來沒有”
許志清卻不急躁,他深深記得那老頭給他說的話。
客人越急躁,越容易失去判斷,他若是氣定神閑,反而越能襯托出本事。
哪怕是被打
許志清沒聽老頭后面的話,向來沒人打得過他。
許志清看著不耐煩的丁珰,他淡淡道“姑娘應該多讀讀書了”
這話說的丁珰一愣,她嘀咕“你怎么知道我沒有讀過書”
她身邊的爺爺拿起煙桿就給了丁珰一下。
“吃了沒讀過書的虧了吧他先前話語的意思,說他算出來了”
丁珰痛呼一聲,揉了揉被爺爺敲了一下的地方。
“你不也是沒讀過書”
“呸,爺爺那是學的先生沒什么可教的了,怎么教沒”
“爺爺,我不和你爭論”
丁珰不停爺爺后面絮絮叨叨的話,她扭頭不客氣的看著許志清。
“算命的,我就問你算沒算出來,你還和我拽起來了,你信不信我打你”
許志清頓首“信”
丁珰撇撇嘴“嘿,我偏不打你,你信我打你,我其實就是故意嚇你”
許志清聞言笑笑。
“姑娘問我先前的問題,我現在就可以回答姑娘,我那道友不敢來,乃是因為他今日若是來,必然有血光之災”
丁珰愣了一下,她剛剛說啥,出口閉口就是血光之災的就是騙子。
這人還敢說
丁珰上下盯著許志清。
“你怎么知道他有血光之災”
許志清聞言不答話,而是又掐指二四六、六四二裝模作樣算了起來。
就在那丁珰再次不耐煩中,許志清卻淡淡道“我那道友血光之災自南而來,據命術算顯現,源頭恰巧是一位姑娘”
丁珰挑了挑眉頭。
她當然知道那老頭不來的原因,他不來是因為她姑姑揍他。
每次見到,都會揍一頓。
所以有她姑姑出現的地方,那老頭就會避開不來。
丁珰沒想到這算命的還真有幾分本事。
丁珰身旁的那拿煙袋的老頭笑了。
“丁珰啊,你不會信了吧”
丁珰眼睛一轉,扭頭看向爺爺。
“爺爺,他說的都很對呀,我姑姑就在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