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
有人好奇的問道,事已至此,他們好似已經陷入了絕境,再無脫身之法。可沒想,竟然還有人能想出辦法來。
“你的辦法,該不會是讓我們獻祭自身吧?若是如此,倒也不是不可行,無非元氣大傷罷了,總比丟掉性命強。”
有人腦筋轉的很快,下意識的說道。事已至此,祭品不夠,只能用他們來湊了。因為他們的實力更強,一滴精血,就能比得上幾萬修士。
若是冒著元氣大傷的風險,血祭蘇城內城的話,那再加上他們先前的布置,應該不難將其煉制成法寶。
“非也!”
“我的辦法是,祭祀域外邪神!”
“姜黎能用的辦法,我們也能用。
“與城內的這些修士相比,無疑是域外邪魔體內蘊含的力量更強,若是以他們為祭品,效果就和獻祭我們差不多,要不了多久,就能將蘇城內城祭煉成法寶。”
那高層語氣低沉的說道,眼中盡是兇光。獻祭他們,當然也可以,單代價太大,遠沒有獻祭域外邪神來的實在。
“是啊,先前姜黎為立功,曾在朝歌之外設局,故意獻祭域外邪魔,引得他們降世,然后突然出手,將他們悉數斬殺。”
“此舉,可謂是震驚了整片天地,無數邪魔因此驚懼,對姜黎咒罵不已。”
“道友說的沒錯,此法姜黎能用,我們自然也能用。而且,獻祭我們自身,終究不太妥當,若能以域外邪魔替代,無疑是件好事。”
“該死,我們應該早些想到這個辦法的。若是早點這么做,又何至于淪落到這般下場。”
有人后知后覺,滿臉懊悔的說道。可惜,事已至此,他們就是后悔也是晚了。
“辦法是不錯,可這里卻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域外邪魔也不是傻子,才剛剛中計不久,如何會在同一個坑上吃虧兩次?”
“想要讓他們上當,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有人潑冷水道,以己度人,換做他們是域外邪魔,也不可能在剛剛吃過虧的情況下,于同一件事上,繼續吃第二次虧,這也太愚蠢了。
“哈哈,旁人這么做,域外邪魔肯定不會上當。但換成我們的話,由不得他們不上當。”
“諸位莫要忘了,我們現在已經瀕臨絕境了。再加上,我們的敵人,可是姜黎啊,域外邪魔最為怨恨的姜黎。”
“我們與域外邪魔有著共同的敵人,只要打著請他們幫忙對付姜黎的旗號,不怕他們不上當,降世幫我們。”
“而只要他們肯過來,接下來的事就簡單多了,以我們的實力,就是有先天神魔級別的域外邪魔趕來,也是難逃一死。”
石靈族的強者冷笑道,仇恨是最好的武器,它可以蒙蔽敵人的雙眼,從而使其作出種種不智之舉。
域外邪魔固然會擔心有人效仿姜黎,繼續設局埋伏他們。可是,他們對姜黎的仇恨,卻能讓他們忽視很多細節,從而放下心中的擔心,與他們聯手對付姜黎。
畢竟,他們現在的局勢,確實過于惡劣了。若無域外邪魔相助,連拼死一戰的能力都沒有。
這種情況下,域外邪魔怎么可能會懷疑他們設局,意圖將自己等人獻祭,這不純純的自掘墳墓嗎。
“好!”
“趁著還有時間,我們現在就祭祀域外邪魔,將他們召喚過來,然后行血祭之法,祭煉蘇城內城。”
眾人的行動速度很快,才剛剛達成一致,就開始布置起來。
一部分人設置祭壇,一部分人準備祭品,還有一部分人布置現場,好讓域外邪魔更加清晰的看到他們的處境。
而在城外,姜黎則是默默的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
“都給我好好的干,等你們準備好一切,就會發現,什么是真正的絕望。”
注視著他們的姜黎,臉上掛著嘲弄與譏諷的笑容。他之所以不阻止這些人,主要是因為,這些人所做的一切,都將為他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