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辛率領君臣祭祀九鼎,以查明真相之際。
遠在人域邊緣的東夷,九黎一脈所居之地,所有的九黎高層都齊聚一堂,面色陰沉的看著姜黎寫給他們的親筆信。
姜黎信中的措辭很嚴厲,幾乎把他們罵了個狗血淋頭,說他們就算對自己這個九黎之主不滿,也不該行叛族之舉,置大義于不顧。
同時,姜黎還暗戳戳的質問他們,這時候跑去相助有蘇國,究竟是為了反他,還是為了與大老遠跑來的蠻黎一脈搭上關系,然后再通過他,投靠蠻族。
總之,在這封信里,姜黎把陰謀論發揮至極限,刷刷刷的扣了他們好幾頂大帽子。
接著再以此為由,狠狠的訓斥他們一番,并勸戒他們回頭是岸,莫要行親者痛、仇者快的事。
觀其言語,好似他們真的做下了叛族之事一般,姜黎名為訓斥,實則是勸誡他們,為子孫計,叛族之事實在做不得。
“混賬!是誰讓你們派人,在這種時候跑去有蘇國的?”
“想死自己去就是了,何苦拉著大家一起死呢?見過想辦法去除把柄的,像你們這種主動給人送把柄的,還是頭一次見。”
“知道的,知道你們是想反對姜黎,給他找麻煩。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姜黎派來的臥底,故意給他制造吞并我們的機會。”
東夷一脈的首領,將姜黎的信給眾人傳閱一遍后,突然大發雷霆,毫不客氣的朝眾人訓斥道。
天可憐見,他雖然對姜黎有些許的不滿,更垂涎正統的名分,可從未想過背叛人族。
但族人私下里的舉動,卻生生把他往叛族的方向推,著實讓人無語。
本來,面對姜黎這個占據正統的九黎之主,他就沒什么底氣。
現在,因為此事,他更沒什么底氣了,徹底陷入被動之中,實在不知怎么辦才好。
聽姜黎的,派兵清理門戶,那不等于承認臣服于姜黎了嗎?不聽,那就更不妥當了,等于是坐實了叛族之事,還不如臣服姜黎呢。
“首領,你這么說就過分了。族人什么性子,外人不了解,你還不清楚嗎?”
“遇到事情,一旦上頭,哪還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去做了,根本不在乎這么做會帶來什么后果。”
“九黎一脈,從古至今,皆是如此。”
“反倒是姜黎這種,行事異常謹慎不說,還極為精通算計,走一步算三步,才是我九黎一脈的異類,百萬年不見得能出一個。”
相比較于首領的憤怒,其余高層就顯得很平淡了。因為這在他們看來,確實不是什么大事。
九黎一脈,一向如此,想做什么事就做,全然不顧及后果。幫助有蘇國等于是叛族?
這種事,別人知曉,但換成九黎一脈的這群莽夫,還真有可能想不到這點。
“旁人以此為由指責我們,我們可以用各種理由反駁。但姜黎這么指責我們,我們怎么說?”
“總不能說我們沒有腦子,完全沒有考慮這一點吧?”
“你們是想笑死姜黎嗎?”
東夷一脈的首領更為憤怒了,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