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在干什么?”
“向來都是我等掠奪別人的修為,何曾有人掠奪過我們的修為?你犯了我域外天魔一脈的大忌,你死定了,伱知道嗎,誰也救不了你。”
“我域外天魔一脈絕不會放過你,會生生世世的與你糾纏在一起,直到你徹底消亡為止。”
是那群域外邪魔,他們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正在被姜黎抽離,一個個的都好像是被戳中了痛腳一般,瘋狂的怒吼著,不停地詛咒姜黎,要讓他不得好死。
“哦?”
“原來,抽走域外邪魔的修為,是你們這一脈的大忌,我還是頭一次聽說。”
“不過,你們域外邪魔一脈倒是霸道。只許你們掠奪別人的修為,卻不許別人反過來掠奪你們,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在我看來,抓住域外邪魔之后,就該抽離你們的修為,好讓你們也體驗一下失去力量的感覺,如此方能彰顯天道輪回,報應不爽的無上至理。”
域外邪魔一脈也有大忌,姜黎還是頭一次聽說,不由饒有興趣的朝這群域外邪魔說道。
因為域外邪魔最擅長蠱惑人心,所以一般而言,沒有人會活捉域外邪魔,若有機會,一般都是當場打殺。
再說了,活捉可比當場擊殺難多了,風險也更大。若非迫不得已,沒人會這么做。
而像姜黎這種,不僅活捉了他們,還直接抽取他們修為的,就更少了,幾萬年來不見得有一個。
或許,很多域外邪魔都不會想到,自己也有被人掠奪修為的一天。
“我等天魔,皆是源自于無上天魔主。我們的力量,也都歸屬于無上天魔主。你掠奪我們的修為,就是在竊取無上天魔主的力量。”
“無上天魔主不容褻瀆,你竟敢竊取他的力量,那至高的天魔之眼,已經將目光落在你的身上,你注定不得好死。”
“哈哈,姜黎,你死定了,死定了,沒人能在無上天魔主的注視下,活得好好的。”
這群域外邪魔,在這個時候終于認命了,知道自己死定了,再無任何生機可言。
然后,他們全都陷入癲狂之中,身上突然燃燒起黑色的火焰。與此同時,他們更是大笑出聲,以最惡毒的語言,不停的詛咒姜黎。
“至高無上的天魔主啊,有人褻瀆您的力量,我等愿意將自己的一切獻上,詛咒眼前之人失去一切,跌入您為他編織的永恒噩夢之中,再也無法醒來。”
古老神秘的禱告詞,從這群域外天魔的嘴中發出,跨越重重虛空,向著未知之地而去。
也就是這時,他們的身上,那黑色的火焰更加熾盛了,將他們的身體整個的點燃,并一點點的化作虛無。
“好強的獻祭之力,竟然打斷了我的神通,使得我無法繼續抽離他們的修為。”
姜黎能夠清楚的感知到,隨著這黑色火焰的燃燒,這群意外邪魔的修為正在脫離他們的身體,朝著某個未知的存在涌去。
那是一種極為崇高的力量,隱隱給人一種超脫在上的感覺,姜黎的神通在其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所以,他的神通被打斷,再也無法從這群域外邪魔的身上,抽走哪怕一絲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