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祖地真的放開這道禁令,那真的就如眾人所言,天下的諸侯都要承姜黎的情。
畢竟人域資源有限,要想獲得更多的資源,與妖蠻交易是必不可少的。
“別高興的太早,放開禁令,讓大家都能在黎國的監管下,與妖蠻進行交易,那只是我先前的想法。”
“在看到伱們先前的表現后,我改主意了,要加上一條規矩,不是人族所有的勢力,都有資格與妖蠻進行交易。”
“須得先進行審查,確認沒有問題后,才會放開他身上的限制,允許其前往黎國進行交易。”
就在這個瞬間,姜黎又想到了一個撈取好處的辦法。不管說的有多么冠冕堂皇,他審查眾人資格的目的,都是為了撈取好處。
真要認真審查,人族各大勢力都有前科,根本過不了審核這關。而這個時候,就看他們愿不愿意給姜黎好處了。
給了,在沒有大問題的情況下,審核很輕易的就能過關。不給,那除非真的沒有問題,不然休想過關。
“這是應該的,朝歌這么安全的地方,都有妖蠻混入其中,何況別的地方,是該認真審查審查,以免別有用心之人混入其中。”
眾人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姜黎的目的,可他們非但沒有點破,反而極為附和的說道。
甚至為了討好姜黎,他們還改了口風,主動承認朝歌有問題,有妖蠻混跡在他們之中。
服軟服的如此徹底,莫說是先前變相的為他們開口說話的西伯侯了,就是王座上的帝辛,都不免有些瞠目結舌。
他以前怎么沒有發現,這群人為了各自的利益,竟然會如此的沒有底線,姜黎說什么就是什么,一點主見也沒有。
不過,稍微一細想,帝辛就明白他們為何會如此了。他們也是沒辦法,不把態度放到最低,如何能熄滅姜黎的怒火
要知道,姜黎可不止能決定,他們是否能與妖蠻進行交易。手里還捏著他們的把柄呢,而這把柄,能要他們的命。
別說本就有求于姜黎,命都在他手里捏著,不服軟能行嗎別看平日里,很多人都說自己不怕死,可真到生死關頭,又有幾人能完全不在乎
至于姜黎借著審查的資格,朝眾人索要好處,這更算不上什么事了。眾人要是沒有問題,那姜黎這么做的話,勢必會引起眾怒。
可眾人有沒有問題,自己心知肚明。這種情況下,只需送給姜黎一些好處,就能削除先前的影響,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會責怪姜黎。
甚至,在察覺到姜黎的用意后,眾人還在心里稱贊他高義。
竟然能想出這種辦法,不動聲色的就抹消了他們先前犯下的過錯,給了他們一個從頭再來的機會。
“黎侯,眾人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你也該消消火了。”
“實在不行,就當是給孤一個面子,不要把這件事擴大化了,你自己查就行了,莫要驚擾祖地與圣地。”
帝辛適時開口,舊事重提,讓姜黎放棄通知祖地與圣地調查眾人。
“大王言重了,既然大王不愿,那就聽大王的,不通知祖地與圣地就是。”姜黎很配合的說道。
這時候,眾人也都看出來了,他們兩個是擱這演雙簧呢。
但看透不說透,真要拆穿他們,事情反倒不好收場。到時,姜黎執意要請祖地圣地的人過來調查,倒霉又不是姜黎與帝辛,而是他們。
“善”
帝辛點了點頭,笑道。
事實上,在經過先前之事過后,朝堂上已經沒人敢于姜黎為敵了。甚至不夸張的說,他的話比帝辛的話都管用。
還調查什么
姜黎真要想知道的話,都不用調查,直接開口問眾人就是了,他們誰敢不如實回答
“大王,臣有事要奏”
見殿內群臣都已經被自己壓服,姜黎終于不再藏著捏著,準備說出自己今日真正的目的。
“黎侯有事,但請明言”
帝辛擺正姿態,做傾聽狀,請姜黎開口。
“正所謂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