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侯維護孤的心思,孤心中明白。任侯、薛侯也確實失儀,冒犯了孤。”
“但他們畢竟是大商重臣,若是僅僅只為了這點小事,就斬殺他們,傳出去實在令人心寒。”
“念他們是初犯,這次就小懲大誡,放過他們一次。”
帝辛也想趁機干掉這兩個經常反對他的貴族,但很可惜,姜黎給的理由太輕了。
若是因為這點小事,就斬殺他們兩人,那很容易引起諸侯們的恐慌,從而導致不好的事發生。
是故,帝辛權衡很久,沒有下令斬殺他們。可也把姜黎扣的屎盆子,扣死在了他們頭上。以后,提其他人的時候,奸臣說不上,但不敬天子的名聲,卻是跑不掉了。
“多謝大王開恩”
聽到帝辛對他們做出的懲罰,薛侯與任侯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忍不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后齊聲向帝辛謝道。
其余諸侯見此,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們就是說,大王不可能這般糊涂,因為一點小事,就要斬殺兩個大貴族。
然而,還沒等他們高興多久,就聽帝辛繼續說道“冒犯孤王之事,孤可以看在他們勞苦功高的份上,給予免除。”
“但他們逼迫黎侯公開膳食之道,此舉用心之歹毒,已然犯了諸侯的大忌,若不給予嚴懲,如何能警示天下”
帝辛的話,著實出乎了眾人的預料。沒想到他放過了被冒犯的事,卻揪著兩人脅迫姜黎的事不放。
但是,帝辛以此為由,他們還真沒法反駁。因為代入一下就能知曉,先前兩人做的是何等的過分。
也難怪姜黎先前表現的攻擊力那么強,換成他們是姜黎,有人逼迫他交出安身立命之法,那他們肯定也要拼命。
“倘若不嚴懲他二人,那孤王是不是也可以要求天下諸侯,獻上自己核心傳承”
帝辛許是看出,和薛侯任侯關系較為親近的幾個諸侯,想要開口求情,繼續補充道。
此言一出,在場的諸侯全都慌了,連忙說道“薛侯任侯,其用心之歹毒,駭人聽聞,千古未有,不亞于竊取他國之社稷。”
“我等懇請大王嚴懲他們,最好是除國,如此方能以儆效尤。”
先前還想著為兩人求情的諸侯們,此刻因為帝辛的話,全都改變了態度,紛紛化身為劊子手,想要將兩人推上絕路。
這個口子絕不能開,兩人可以死,但他們卻不能將核心傳承交予帝辛。那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豈能交給別人
冒犯大王算不得什么,可觸及到諸侯們的核心利益,那就是罪該萬死了。
而此刻,本來只是擠兌姜黎的兩人,因為帝辛的一句話,將他們的行為放大到足以威脅諸侯根本的程度,那迎接他們的命運,自然是死路一條。
“這就是帝王心術啊,無需親自下場與諸侯爭斗,只需操縱局勢,他們自己就會斗起來。”
看到這一幕,帝辛臉上雖無變化,可心里卻是震驚不已。姜黎和他說的帝王心術,確實厲害。
正常來說,他想除掉這兩個諸侯,完全是件不可能的事,因為其余諸侯根本不會允許。
可現在他按照姜黎傳授的帝王心術,稍微挑撥一番,這兩大諸侯就成了天下諸侯的公敵,全都一致的要求將他們除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