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都商量好后,天色已經昏暗下來。帝辛大袖一揮,直接在王宮設宴,慶祝姜黎的到來。
兩家與西伯侯的關系很近,與姜黎保持距離是正常的。但有臺氏不僅是西伯侯的姻親,更是炎帝后裔,于情于理,他都不該和姜黎保持距離。
將邀他赴宴的客人送走,姜黎搖了搖頭,朝身邊的姜子矜抱怨道。
這里要明確一點,九黎之主位比人王,別管姜黎什么修為,既然他是九黎之主,那就相當于人王,真的有調動祖地資源的權力。
姜子矜沒有理會姜黎的抱怨,而是把近些天邀請他赴宴的貴族名單整理出來,與大商所有的貴族對照,看看都有哪些人沒有邀請姜黎。
他與姜黎一樣,皆為炎帝后裔,此時來朝歌,也是為姜黎站臺而來。所以,他此刻開口稱贊姜黎,并非是在捧殺,而是真心實意的夸獎。
“都言大商好酒,果真名不虛傳。這段時間喝的酒,比整個黎界的酒加起來都多。”
此風斷不可長,否則,如果人人都學姜黎,那祖地今后當如何
“一點都不極端,周國三番五次的無視祖地的命令,都沒見有人說一句他們的不是。怎么,我威脅祖地幾句就算是極端了,排擠人也不是這么排擠的。”
他不用,祖地高層可以繼續裝聾作啞。可他一旦用了,祖地高層就必須認清這個現實,承認其身份。
你不給,那我就翻臉。
見姜子矜還是有些擔心,姜黎不由透露出自己真正的想法。雖然他不覺得祖地會拒絕自己的要求,可他內心還是希望祖地拒絕的。
“哼,極端”
當然,姜黎也知道,這個想法他只能想想。事到如今,祖地又怎么可能把九黎血池還給他的。
姜黎語氣不變,告知姜子矜,要是祖地敢拒絕他的要求,直接開口威脅就是。他還就不信了,為了這幾個諸侯,祖地會和他翻臉。
說真的,東伯侯對姜黎這天賦,心中是羨慕的很。但凡他能有姜黎十分之一的天賦,此刻就該身在天界,而不是繼續留在人間爭渡。
姜黎這句話說的很大聲,不要說是黎侯府了,大半個朝歌城都能清楚的聽到,擺明了是故意的,就是想讓所有人都聽到。
若不是他在東海放話威脅祖地,說要投入魔道,祖地豈會這么大方
想通了這點,姜黎就忍不住想罵人,合著真就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你不給祖地上點壓力,祖地就不知道疼你。
因為別人都在進步,可他們卻在原地踏步。短時間內沒問題,可時間長了,和其余諸侯間的差距自然也就拉開了。到時,少不得要被人吞并。
“若是祖地依舊拒絕,那就繼續威脅,以九黎之名,向祖地討要九黎古國寄存在祖地的上品先天靈寶九黎血池。”
而且,姜黎是真的想要回九黎古國破滅前夕,交給祖地保管的寶物。
沒有先天神魔的境界,安敢說自己已有幾分兵主神姿姜黎現在,還差得遠呢。
朝歌可是名利場,這里的人連天子都敢算計。姜黎的名氣雖大,卻也嚇不住他們。提前給人打好預防針,那以后收拾起來時,也免得有人說他不講情面。
“祖地要是敢拒絕,你就以拒絕血丹為要挾,強迫祖地同意。”
變,必須變
威脅祖地,還只是開始。以后姜黎還打算,越過祖地高層,直接調動祖地的資源。
可事后他一想,又覺不對。這炎帝精血可不是祖地主動給的,而是他主動張口要的。
“那與周國聯姻的貴族,如任氏、臺氏、摯氏、薛氏、成氏等,這些天皆無動靜,并沒有遣人來邀請你去赴宴。”
這些年,為了幫到姜黎,她可是把天下諸侯間的關系,全都好好的研究了一遍。然后她就發現,所謂諸侯混戰,就是一群親戚在內斗。
“這些貴族我都知曉,世代與周國聯姻,關系不可謂不深。礙于西伯侯的面子不邀請我,倒是可以理解。”
可祖地是什么地方,人族發源地,匯聚了人族大半精英,一直在引領著人族發展。無論是對內還是對外,一向都無比強勢。
姜黎威脅祖地,真的是在無理取鬧并非如此,他只是在試探祖地,并通過這種方式,一點點的拿回屬于九黎的權力。
“看來,他們是有意和你劃清界限,以防周國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