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不能去啊”
“此去朝歌,去時容易,可想要回來就難了。”
“君侯,那天子的意圖,連我這個粗人都能看得出來,他是想要您的命啊。”
“你若繼續留在周國,天子就算對你再不滿,也是那你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伱要是去了朝歌,那是生是死,還不是天子一句話的事”
這道旨意的意圖太明顯了,明顯到稍微有點政治敏感性的人都能看出來帝辛的真正目的。所以,身為周臣的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西伯侯去送死。
西伯侯是天子的臣子不假,可他們不是,他們是西伯侯的臣子,所以要把西伯侯的安全放在第一。
若是坐視西伯侯去送死,什么也不做,那他們的名聲就完了。不僅國人會鄙視他們,就連他們的親戚朋友也會以他們為恥。
那時,留給他們的選擇,就只剩下自我了斷這一條路了。是故,先不管能不能勸西伯侯改變主意,總之他們得先勸,把自己的態度擺出來。
“此去朝歌,乃是死路,君侯絕對不能去,但也不能直接拒絕。”
“畢竟是天子詔令,以三公之位請君侯前往朝歌。君侯就算想拒絕,也要有一個合理的理由。否則就會落人話柄,從而陷入被動之中。”
一周國大臣開口道,他想的更深,知道這件事西伯侯很難拒絕。天子的詔令,豈是你想拒絕就拒絕的
尤其是西伯侯這種靠名聲吃飯的人,不去的話,先前積累的名望有多高,反噬起來就有多恐怖。
此事帶來的負面影響,可比姜黎黑西伯侯的那些話嚴重多了。姜黎的話,對西伯侯來說不痛不癢的。
可他一旦拒絕帝辛的命令,那無疑會對他的名望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名望高,確實能帶來很多便利。可有的時候,較高的名望也會成為累贅,使其被大義裹挾著,做一些不得不送死的舉動。
“確實,君侯畢竟是天子的臣子,面對天子的命令,若無合適的理由,根本無法拒絕。”
其余大臣紛紛點頭,認同了這個說法。但一時半會兒,他們也想不到好的理由。
稱病
這倒是一個好理由,可在西伯侯的身上卻是行不通的,堪比仙神的強者,豈會生病
“父親,這是陽謀啊。”
“天子詔令,我們不聽,那就給了大商攻打我們的理由。可我們要是聽了,父親此去怕是會兇多吉少。”
“如此歹毒的計謀,不像是大商的人能夠想得出來的,必有外人為天子出謀劃策。”
這時,西伯侯的嫡四子,姬旦突然開口說道。而隨著他的開口,本來還在討論的一眾大臣,突然全都閉上了嘴巴,以一種期待的目光看向他。
西伯侯的嫡子中,以長子天賦最高,次子血脈最為純凈。
其四子天賦不如長子,血脈不如次子,但論及智慧,不僅是西伯侯一眾子嗣中最出眾的,就是整個周國也少有人能及。
周國的禮,大都是姬旦制定的。且姬旦也是西伯侯眾多子嗣中,唯一能幫他處理國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