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星海上的島嶼,來歷極其復雜。有的是神魔隕落后所化;有的是星辰碎片所化;有的神山碎片、或者是天地碎片所化;也有的是海底秘境破碎,靈氣上涌所形成”
“總之,都有不小的來頭。這也就導致了,墜星海上的這些島嶼個個不凡,上面都有著不小的造化。”
“就如當初天地初開,東海之上的島嶼全都是洞天福地一般,有的甚至還堪比圣地,好處多得嚇人。”
“但不同的是,當初的東海一片祥和,少有廝殺。可眼下的墜星域,處處都是兇險。”
“那些海島雖好,可都是些要人命的東西。島上不是棲息著強大的兇獸,就是隱藏著天然的殺陣,極為兇險。”
“墜星海誕生差不多也有千年了,可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也沒聽說有誰在這里成功站穩腳跟。由此可見,此地之兇險。”
姜子矜顯然是做足了資料,姜黎的聲音才剛落下,她就開口科普道。
“當然危險,這是很顯然的事。如此好的地方,這么多年都沒有人占據,要是沒有危險,那怎么可能。真以為修士都清心寡欲的,見了寶物也不動心嗎”
姜黎說話間,九黎神舟距離海島也越來越近了。這時,有關此島的更多情況,也被九黎神鏡及時映照了出來。
“十頭七境兇獸,上百頭六境兇獸,以及一座天然的殺陣,怪不得沒人占據此地。”
通過九黎神鏡,姜黎也了解了這座島嶼的情況。只是兇獸的話倒也還好,付出一些代價,總能將它們斬殺或者是驅逐。
麻煩的是那座天然殺陣,若有破陣之法,隨便來一個八境修士,就能在此地亂殺。
可要是沒有破陣之法,那在兇獸與陣法的配合下,就是九境修士來了,也是難逃一死。
想要攻破此島,關鍵就在于能否破陣。只要破了島上的天然殺陣,攻打此島的難度最少降低百倍。
然而,天地自然形成的陣法,玄妙程度僅次于先天大陣,想要破解,豈是那么簡單的。
若無陣道大家出手,那破陣所要付出的代價,恐怕不比強攻少多少。
“這是什么神通竟然能無視陣法的阻礙,強行探查島內的情況。”
望著九黎神鏡中呈現的畫面,姜子矜驚訝的說道。她覺得,這神通實在是有些離譜了。
眼前的島嶼,明明被陣法籠罩起來,可在這道神通面前,依舊像是不設防的一般。
更夸張的是,直到此刻,島上仍舊沒有傳來任何動靜,可見它們并沒有發現姜黎的窺探。
還沒有打起來呢,對面的底細就已經全暴露了,可以說是未戰已輸三分。
“這不算什么,三眼神族的神眼,以及天人族的天眼,都能夠做到這一點。你就當這面鏡子,是我用它們的眼睛煉成的法寶吧。”
姜黎沒有解釋九黎神鏡的來歷,因為這玩意不能暴露。一旦讓外人知曉,昊天鏡在他的手里,那就是天大的禍事了。
別的不說,三眼神族若是知道此事,那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的,從他手中奪走昊天鏡。
三眼神族的本事,全都在他們眉心那一顆洞察萬物的神眼上。而昊天鏡有著明鏡高懸,洞察天地之能,可以說是他們神眼的克星。
在昊天鏡的面前,那屬于他們神眼的榮光,會被全數剝奪,甚至是打落塵埃。
有著這么一件克制自己的寶物存在,三眼神族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睡不著覺。
因此,他們知曉昊天鏡的存在后,要么是將其奪走,要么是將其毀掉,絕無第三種可能。
“原來如此。”
姜子矜對姜黎的話,倒沒有怎么懷疑。因為,市面上確實有不少用三眼神族的神眼煉制的寶物,作用也與九黎神鏡展現的類似。
“遇見我算你倒霉,看我破了你這陣法。”
姜黎對九黎神舟有著絕對的自信,認為他只要駕船撞過去,任這陣法再強,也要在剎那間分崩離析。
但如此破陣,必然會對島嶼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所以,姜黎決定智取,而非暴力破陣。
這島嶼可是九黎神舟的補品,哪怕損失一毫,姜黎都會無比的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