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在拉攏妖奴蠻奴,妖蠻兩族也在拉攏他們。雙方為了徹底收服妖奴與蠻奴,給了他們不少好處。
妖奴蠻奴因此迎來了高速發展階段,且地位也越來越高,不是強族,卻勝似強族,日子過得極為風光。
這種被人拉攏的感覺,真的是太爽了,妖奴與蠻奴有些沉迷其中,不愿放棄。
所以,面對雙方的拉攏,他們的態度漸漸變得含糊起來,好處照收不誤,但就是不表態。
人族與妖蠻見此,漸漸對貪心的妖奴與蠻奴心生厭惡,給予他們的好處越來越少,對他們的態度也越來越冷淡。
妖奴與蠻奴察覺到雙方的變化,知道自己過于貪心了,然后連忙轉變了態度,變成了墻頭草。
墻頭草,順風倒,就是沒有徹底倒向一方,而是哪方強,他們就倒向哪方。
這就是先前,周國上卿指責妖奴與蠻奴反復無常的原因所在。
人族勢大,妖奴與蠻奴就堅定的站在人族這一邊。可一旦人族露出疲勢,他們立即就會反叛,投靠更強的妖蠻兩族。
這種事,倘若只是發生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影響并不大。可要是頻頻發生的話,那就是人族脾氣再好,也是容不下妖奴與蠻奴了。
又一次反復過后,人族終是忍無可忍,將妖奴與蠻奴列為敵人,與妖蠻共論。
至此,妖奴與蠻奴便沒得選了,只能徹底投靠妖蠻兩族。可妖蠻兩族,同樣厭惡他們反復無常的舉動。
所以,在妖奴與蠻奴臣服后,妖蠻兩族將他們貶為奴隸,地位與之前相比,可謂是一落千丈。
且因為人族仇視的緣故,這種時候,妖奴與蠻奴就是想重新投靠人族都不行了,只能淪為妖蠻的奴隸,地位逐年下跌,不復往昔的榮光。
妖奴與蠻奴,就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爛的典型。倘若當年,他們沒有那么貪心,咬牙選擇一族投靠,而不是當墻頭草,那他們今日也不至于淪落至此了。
“妖奴與蠻奴的歷史,我皆知曉,正是因此,我才認為有拉攏他們的必要。”
“兩族在妖蠻為奴多年,對妖蠻的仇恨,比人族更甚。若此時人族伸出援手,將他們拉出火海,那他們必然會發自內心感謝人族。”
“就算不感謝,其實也無所謂。只要他們心中有對妖蠻的恨就行了,如此,便能為我人族所用。”
“心中仇視妖蠻,他們便能成為我人族捅向妖蠻的尖刀。至于日后反復,這就更不用擔心了。”
“妖蠻又不是泥捏的,妖奴蠻奴與其為敵后,就算僥幸不死,又能剩下幾人”
早在培養妖奴蠻奴的時候,姜黎就知道,肯定會有人因此事指責他,所以對此,他早就做好了準備,有著合理且合情的理論。
他的這番話,純純就是把妖奴與蠻奴當工具使。并不是周國上卿所想的那般,以仁義感化他們。
是故,感激不感激人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對妖蠻的仇恨大否。
姜黎不是不信仁義,而是仁義這種東西,對有道德的人才有用。
可對妖奴蠻奴這種反復無常之輩來說,就不適用了。對待他們,當行霸道,而非仁道。
“強詞奪理”
周國上卿好不容易抓住姜黎的痛腳,當然不愿錯過這個機會,就欲繼續指責姜黎。可他才剛開口,就被大商上大夫直接打斷道
“別說了,黎君有想法,并愿意嘗試,這是好事,我們就是不支持,也不該反對。”
“再說了,黎國不是周國,周卿還需注意一下,莫要再到處指手畫腳了。”
大商上大夫顯然不想在妖奴與蠻奴的事情上多聊,因為這涉及到了人族高層的爭斗,說的多了,很容易被卷進去,從而淪為高層的炮灰。
對于妖奴與蠻奴,人族內部大致分為三個態度。
其一,就是如姜黎這般,將妖奴與蠻奴視為對付妖蠻的工具。讓他們當炮灰,未必有多大用,但多少也能減免一些人族的損失。
其二,是激進派,要對妖奴與蠻奴趕盡殺絕,就如對付妖蠻一般。
其三,是仁義派,要用仁德教化妖奴與蠻奴,使其重回人族的懷抱。
三大派系,經常因為此事爭論不休,普通人或許不知道,但這些九境強者,卻能從很多渠道中得知上層的動向。
知曉姜黎與祖地的關系極為密切,大商上大夫聽了姜黎這一番工具論,下意識的就以為他是工具派系的人。
不愿卷入上層爭斗的他,自然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聊,以免過早的表露出自己的態度,被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