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溫別看祈雨不成功,那個跟他沒關系,不過看星辰定位他卻沒問題。
他剛要回答,卻突然頓住“陛下,臣這里是能夠用牽星術的,但想來下丘村”
他的話一說,眾臣又一次看向里長,來,該你了,你不是行嘛你不是從高人那里學了許多本事嘛走兩步
里長絲毫不怵,使勁點下頭“陛下,咱村子有經緯儀與六分儀,配合著使用,所有的位置全能定下來,它這樣的”
里長介紹起了經緯儀與六分儀,這東西太簡單了,八音盒都做出來了,還差這個技術
群臣立即仔細聽,里長沒說太多的術語跟新名詞,全是大白話,介紹兩種設備,這兩種東西要配合著使用,如此才更精確。
當然,海員需要具備一定的知識基礎,字都不會的就不考慮了。
劉伯溫在旁邊聽邊點頭,服氣,下丘村的底蘊太深厚了,高人為什么會講這種東西給里長
究竟還有多少東西是你不會的你教的人都能如此,你自己
一部分大臣根本聽不懂,什么這個角度、那個距離的還有星星、月亮、太陽啥的。
地平線理解了,水上的事情,也是草原上的,站在山上比平地先看到太陽
之后涉及到的就是牽星術,只不過有更好的儀器來測量。
“朱宜長,你說得不錯,咱問你,如果沒有星星、月亮和太陽呢陰天,很陰,你當如何”
胡惟庸突然插了一句,他死死地盯著里長的眼睛,要給里長一種壓迫感。
“陛下,晚上你想吃什么”里長根本就不答理胡惟庸,你左丞又如何你還跟我瞪眼,你說你有啥能耐
你再敢瞪,我家憨憨打你,就當著陛下的面打你,打完白打,哼
“天快黑了日頭要落山,什么時辰了”朱元璋配合著里長說話。
他知道胡惟庸有一群人,包括之前下丘村在市場那里出問題的人都是胡惟庸的,不過死了。
這才是他最忌憚的,他此刻就想看看還有誰跳出來支持胡惟庸,之前的楊憲就該死。
李善長和劉基都懂得躲開,自己退了,現在劉基的兒子不錯,再給他一次機會。
汪廣洋去了廣東當參政,你胡惟庸就是一個人當丞相,你有啥想法沒大權在握啊
胡惟庸的臉色瞬間煞白,又怒又怕。
朱聞天從兜里掏出一把茴香豆,遞過去“吃,給,香你一,嗯嘿嘿嘿嘿”
唰一大群人看過來。
胡惟庸的臉色又紅了,然后怎看著都不舒服,卻還是接過茴香豆,擠出絲笑容“多謝憨憨”
“哎憨憨,我,嗯嗯”朱聞天說著,又掏出一把茴香豆,到朱元璋面前“給,吃,你二,嗯”
嘭“胡左丞,胡左丞醒醒,來人啊胡左丞暈了。”
朱聞天話音剛落,那邊的胡惟庸就嘭地拍在了甲板上,看著可疼了,臉朝下。
旁邊的其他人喊啊,找太醫過來看,這是怎么了
“哎沒,沒呀毒沒吃,不,沒毒”朱聞天急了,解釋說那個豆子沒有毒。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