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陽君聽聞了此言,也是贊嘆不已。就憑明靈王這般謀劃,未來說不得也能達到三官大帝的高度。
“如果我沒有猜錯,必然是水,以水承載靈粹,分入九州八荒四海水脈錯雜,相互交織,是承載靈粹最穩固,也是最便捷的法子。”一旁的太始神忽然開口說道。
他已經得到了消息,在明靈王在對封禪山開刀的時候,同時也撩撥四海龍族,如今四海各處也是亂作一團。
“沒錯”
“我已經請了水官大帝的遺骸鎮守冥河,源脈由其執掌,最保險不過。”明靈王點了點頭,他與太始神也算是明爭暗斗了數百年,還是這個老對手最了解自己。
這三人幾乎是天地間最頂尖的幾尊存在,在三官大帝之下,他們是同一層級。其他人再厲害,也不過與他們伯仲之間。
如今他們聯手,卻是要給這天地帶來天翻地覆的改變。
小泥鰍作為這一切的見證人,卻懵懵懂懂,沒太聽明白大家在說些什么。
“以我所見,此事雖然當勇猛激進,但又得徐徐圖之。若是源脈走陸上之水,則動靜太大。不如依托地下之水,暗中開掘河網,籠罩大地。既能私下積蓄力量,又可潤物無聲。”
“前期無需鋪太大,便以鬼母的九根臍帶,連接九州,每一州挑選可靠伶俐的神靈掌控。而后每一州以臍帶為點,向外擴散。等到摸索出一套成熟經驗來,再一舉擴張,可保無虞。”
忽然之間,長陽君輕輕敲了敲桌子,開口說道。
聽聞此語,明靈王和太始神微微有些錯愕,卻又思索起來。
雖然在外人看來,長陽君幾乎是個莽夫的代名詞,號稱武力無雙。但能夠到他們這個境界的,就沒有所謂的無腦之輩。
“依照長陽君的意思是”兩位神靈將目光投向長陽君。
長陽君在伸手在虛空一劃,寫出一個金燦燦的“井”字。
“凡有井水處,必有人煙。既然想要借助源脈掌控天下生靈,哪有比這井字更加合適”長陽君看向二神,緩緩說道。
明靈王看著長陽君,忽而笑了起來,手指沖著長陽君點了點。
“長陽君此言大善,只不過,四海龍族近些時日似乎有聯合之意,若是他們聯手,我再想把他們收服恐怕沒有那么容易”
明靈王口中提到了一件貌似與此事不相干的事情。
“哼哼,龍族得水官大帝敕封,司掌人間水脈。卻長久龜縮四海,不入內陸,不理生靈疾苦,已然觸犯天規。我既然執掌玉樞院,自當正本清源。回頭我便讓左右二部將,領我法旨,對龍族施以懲戒。”
長陽君聽到明靈王這么說,當然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既然自己希望明靈王能夠將源脈設立在地下河中,作為利益交換,他得幫助明靈王降服四海龍族。
不過,大家目前已經綁在了一處戰車上,降服龍族對長陽君也不是壞事。
“這就結束啦”
小泥鰍看著四周的環境,自己已經重新回到了古井的寶葫蘆里。
雖然這一次穿越被人給發現了,但還好對方是長陽君,只能算是有驚無險。而且他還有幸看到了三位大佬在商談什么要緊的事情,雖然最后也沒聽懂,可并不妨礙他心情激動。
便是以后拿來吹水,也是資本吶。
唯一可惜的是,這次穿越他全程都在長陽君的手掌心中,到結束了也沒機會去附近撿點好東西。
長陽君可是住在天界自己去了天界竟然一點收獲也沒有,白白浪費了一次機會。
想到這里,邱平心里就有點肉痛。
這沒占到便宜啊,就跟自己丟了錢一樣。
好不容易,他才把心態調整了過來,從一旁的靈果堆里拿起了一顆果子,泄憤似的大口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小泥鰍此刻也沒了睡意,便把雙手一背,溜溜達達地走進兩界通道,向著第九轉運司走過去。
一路上,能看到不少身形高大的力士,拿著錘子鑿子在通道上敲敲打打。
這是在修復被謝家人用寶船撞壞的符文,反正這些都是上頭調撥人馬下來,也不用小泥鰍花錢,他自然樂得如此。
“嗯嗯不錯不錯,好好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