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靜道:“謝謝許總,百忙之中還專門過來參加老盛的追悼會。”
許東崖道:“我過來也不僅僅是為了參加追悼會,我和盛總也算不上很熟。”
梁文靜心中一怔,這個人怎么把話說得如此直白她也見慣風浪,淡然道:“那更要謝謝許總了。”
許東崖道:“怎么沒見你們的孩子”
梁文靜越發覺得情況不對,她冷冷道:“許總對我家的事情并不了解,我們沒有孩子。”
許東崖道:“你們夫婦倆生意做這么大居然沒有后代,以后恩恒誰來繼承對了,我聽說盛總在國外有個兒子。”
梁文靜再好的涵養此時也不禁動怒:“許先生什么意思”
許東崖道:“按照相關法律,私生子同樣擁有繼承權,盛總手里的股份雖然不多,但是他也無法變現,又要養情人又要養兒子,開銷挺大的。”
梁文靜怒道:“許東崖,這些事輪不到你操心,我沒請你過來,也不歡迎你。”
許東崖笑瞇瞇道:“有件事你應該知道了,盛朝輝生前將手中的股份質押給了我,如果你想證實,我會讓我的助手在葬禮后聯系你。”
梁文靜緊緊抿著嘴唇,她意識到許東崖大概率說的是實情。
許東崖道:“我聽說你正在考慮將恩恒轉讓給木蘭集團,是不是擔心你做過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暴露,想盡快套現跑路”
梁文靜道:“你最好馬上從我的面前消失。”
許東崖道:“如果你不后悔的話,我馬上就走,不過你的后半生恐怕要在監獄里渡過。”
梁文靜想說什么,終于還是沒說。
許東崖遞給了她一個信封:“忙完他的葬禮之后聯系我。”
梁文靜接過信封緊緊攥在手中,此時親戚過來提醒她該領骨灰了。
許東崖的車還沒有駛出殯儀館,梁文靜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她的聲音明顯柔軟了許多:“許總,您什么時候有時間”
許東崖淡然道:“我的時間很多,你的時間很緊,我下午在辦公室等你。”說完就掛上了電話。
坐在他身邊的喬薇道:“許總,她答應了”
許東崖道:“她敢不答應嗎”
喬薇道:“陳芷云不敢背叛您吧”
許東崖冷冷道:“那你告訴我她為什么突然失蹤她心中想著的只是報仇,我們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我們不在乎梁文靜是死是活,而她只想梁文靜死。”
喬薇道:“您懷疑她把材料送給了市里”
“不然呢市里為什么會主動出面促成木蘭集團收購恩恒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把梁文靜先剔除出恩恒,負面影響最小化,然后再騰出手來對付梁文靜,我可不想到手的鴨子飛了。”</p>